村有没有新来一个女的，叫李杜娟。”
“李什么娟？”
“李杜娟。”
“李杜什么？”
“李杜娟。”
“什么杜鹃？”
那老人好像故意在打岔，就是不想回答。
如意觉得很奇怪，这儿的人一点都不热情。
长毛男跟刀疤脸终于撵上他，将雀儿放在地上。
两个人气喘吁吁汗流浃背道：“老大，你跑得可真快！想打听你娘的下落，问我俩啊，我俩就是石桥镇的人。”
“啥？你俩是石桥镇的？”
“是！别说镇子里来个人，就是飞来一只跳蚤，俺俩用眼一瞅，就知道是公是母。”
“真的，那太好了！快帮我找娘，快呀！！”如意有点迫不及待。
“那好，先跟我们回家吃饭，饭后咱们再找好不好？”
“好！”
于是，如意跟着刀疤脸一起回家，长毛也回了自己家。
刀疤脸真是桃花镇人，但家里很穷，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家里只剩下奶奶跟妹妹。
他没有上过几年学，四年级就打架斗殴，跟一帮混子乱搞。
长大后游手好闲，最终走上邪路，干起掏包的生意。
全村人都怕他跟长毛，懒得搭理他们，因为被他俩偷怕了。
“奶奶，我回来了……。”刀疤脸进门就呼喊。
门口坐着一位老奶奶，满头白发一脸皱纹，正在纳鞋底。
看到孙子回来也不打招呼，反而瞪他一眼：“这两年你死哪儿去了？”
“奶奶，我在外面跟人做生意！”刀疤脸解释道。
“你咋不死在外头？”奶奶说。
“奶奶，我刚回来您就骂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兄弟，名字叫如意，他爹可是大企业家，我在桃花镇打工。”
“那你挣钱了没？”奶奶问。
“喔，挣钱了。”
“钱拿来！”老人伸手跟孙子要钱。
刀疤脸没办法，只好从书包里拿出三千块，递给奶奶。
不知道为啥，如意看到这老人就心酸。
他立刻说：“奶奶，这儿还有五千，也是疤脸哥挣得，一块给您！”
说着，他毕恭毕敬将自己的五千块递过去。
一共八千，看到钱，老人才笑了。
“这钱你确定不是偷的？”
“不是，是汗珠子摔八瓣挣来的。”
“那就好，谢天谢地，我孙子终于走上了正路！”
如意来到刀疤脸家，给他的第一个感觉是，这哥们在家里不受待见。
家里人对他冷漠，村里人孤立他。全都因为他不务正业。
在外面割包，到家里还要孝顺奶奶，着实不容易。
因此，他觉得疤脸也不那么丑了，心里还产生一股同情。
刀疤脸将如意拽进家，等待吃饭。
“老大，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那五千块……？”
如意立刻说：“疤脸哥，算是我帮你一块孝顺奶奶的。”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这么讲义气，放心，我的命这辈子都是你的，随时为你赴汤蹈火，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