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是不是自己老公,这渐渐成为一种习惯
王富贵就在她身边,热了帮她打扇,下雨帮她撑伞
黄昏,太阳下山,西边天映出一片火烧云
杜鹃的心也跟火烧云那样变得十分焦灼
“老公,你咋还不回来?到底上哪儿去了?挣不挣钱不打紧,俺跟娃在家等你啊……”
王富贵的心再次一阵酸痛
他立刻明白,杜鹃二十年前也是这样日日等他
她忘记丈夫叫啥,却记得桃花镇的那颗大柳树,记得家里的拖拉机,还有那件破旧的军大衣
这棵大柳树跟那颗差不多,同样又粗又大枝叶茂盛
或许杜鹃从一脚踏进陶二镇那天起,看到这棵大柳树,就当成是自己的家
“杜鹃,回吧,天黑了……”富贵说
“嗯”女人的脸色立刻很失望,意兴阑珊
走进家门,她疲惫不堪躺在炕上,仍旧喃喃自语:“老公,你千万不要出事啊,山高路险,车开慢点……!”
王富贵闻听眼泪再次流下,狠狠抽自己两个耳光
他特别自责,原来杜鹃爱他早就深入骨髓,他亏欠她太多了……
正在懊恼不已,忽然,门外一阵嘈杂:“开门开门!”
当!家门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进来五个青年
为首的一个二十七八岁,三角眼,长头发,剩下的都在二十左右,气势汹汹,牛笔得不行
“你们是谁?要干啥?”王富贵问
“找人!”三角眼道
“这里是我家,你们要找谁?”
“小梅!”
“你们是干啥的?”
“我是前面洗头城的老板,小梅是我店里的姑娘!”
“你们找她干啥?”王富贵没好气地问
“听说她在你这儿?”
“没错!”
“小子,你竟然抢我们店里的姑娘?不想活了?”三角眼怒不可掲
因为小梅半个月没去上班,发廊的生意很惨淡,那些老客户见不到姑娘,都不来了
足足找好久,他才知道小梅住在这家庄户园
王富贵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怒道:“滚!不滚,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小子,你挺横啊,知道我是谁吗?老子叫二驴!也不打听打听,我二驴岂是好惹的?”
几个人正在吵,忽然不好,小梅从厨房里扑出
女人正在做饭烧菜,猛地回头看到二驴,大吃一惊
“二驴,你要干嘛?”小梅一下将富贵保护在身后
“小梅你行啊,想不到会住在这儿?是不是喜欢上了这小子?那我的生意咋办?
你必须回到店里去!不然老子就扒了你的衣服!弟兄们,动手!”
三角眼抬手一挥,四个青年飞步过来要将她抓走
王富贵正在气头上,怒喝一声:“住手!”
“小子!你要罩着他?是不是想挨揍?”二驴怒道
王富贵冷冷一笑:“就凭你?”
“对!就凭我!哥几个,先帮我收拾这小子,再把那丫头弄走!”
几个青年闻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