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慕锦钰,缓了片刻宁环还是从床上起来,让叠青拿了披风
慕锦钰过去的时候,岳王已经等他一刻钟岳王看到慕锦钰额头上包扎的纱布,哈哈笑着道:“这段时间不见,皇兄的气色似乎好了一些,难不成是因为娶了太子妃?哈哈皇兄额头的伤该不会是太子妃给包扎的吧?”
所有人都知道太子与太子妃不和,岳王也知道慕锦钰今天去了太医院,所以故意戳他伤疤不过岳王这次也觉得稀罕,因为众所周知太子脑子有毛病,从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往常惹了皇帝生气,被皇帝砸伤后也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次居然会去太医院包扎
慕锦钰冷冷勾唇:“是啊”
岳王听着像是嘲讽,又笑了两声:“太后居然回了宫里,刚刚我去见她,她还赏我一串佛珠护身对了,听说皇后被太后罚跪后一病不起,不知道皇兄离京后会不会安心”
慕锦钰眸色幽深,宫中自然有他的人,如果只是嫔妃间的争斗,他即便离开也能保皇后无事但阿芙蓉的事情始终是埋在慕锦钰心头的一根刺,他唯一担心的就是皇帝亲自动手皇帝要杀人,他这个太子肯定拦不住
丫鬟们摆了酒桌,两人对坐着喝酒
“原来是岳王来了,我倒有失远迎”
一道泠泠动听略带些许沙哑的嗓音传来,慕锦钰和岳王都回过了头
只见宁环斜倚在门框处,狐皮披风拢着他单薄修长的身子,雪白狐毛上方是一张透着些许病态嫣红的面孔,他狭长淡漠的双眸扫过两人:“在喝酒么?”
岳王百思不得其解:上次见到宁环的时候,宁环有这么漂亮么?还是自己眼瘸没看清楚?难怪睿王那小子天天喊宁环为神女
岳王哪怕不喜欢女的,看见宁环这幅姿容也要把取向给扭回来了
他正在倒酒,一时间胡思乱想着,酒都溢出来流了一桌子
岳王知道皇后本就是皇帝的皇嫂,皇兄去了皇嫂就该嫁皇弟,这次慕锦钰走了肯定不能活着回来那宁环是嫁给自己,还是嫁给睿王那小子呢?
慕锦钰咳嗽了一声,岳王这才发现一壶酒都被自己给倒没了
而且慕锦钰的眼神像是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