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她藏在里头”
蔺长星笑意顿收,盯着孙管事,一字一顿道:“派人去京兆府说有人寻衅滋事,把他们给我看好了,一个都不得放走”
那孙管事没料到这位主气性这样大,燕世子素来名声不错,温良客气,今日见了血还不足,偏要报官处理
那几个人残的残,伤的伤,送去京兆府,若问起是谁打的又怎么说呢
蔺长星似是看透他心中所想,笑眯眯道:“你把他们送去,旁的不必操心孙管事只需把今晚之事给我封锁住便可,我可不希望有人议论”
孙管事已是满头大汗,连连称是,“您先歇息着,我去让人再备一桌好酒好菜,过会给您送进来,权当赔罪了”
“不必”蔺长星进到屋里,边阖门边告诫道:“都滚远点,再来扰爷清净,你们的生意也别做了”
…
“脾气不小啊”周书汶在后院中的书房内,正疾笔写着公文,听了孙管事的一番话,头也不抬道:“武功也不错,谢统领教出来的果然出色”
孙管事心有余悸:“那位看着是个软性子,方才您是没见到,要不是我去得快,他差点用扇柄刺瞎人家眼睛,真是个阎王他出了气还不够,现在逼着我去报官处置,您说怎么办?”
“送便送吧,到时候打点打点就是”周书汶想了想,交代道:“只要别让江鄞接手就行”
那是个不徇私情的东西
“是,可是屋子我们是进不去了”孙管事叹了口气
“不必进了”周书汶看了他一眼,孙管事衣裳上的血痕触目惊心,他摇头笑道:“欲盖弥彰,还能为什么呢”
若今日蔺长星大大方方地开门让人进去看,便是谢辰在里头吃饭,周书汶也能松一口气
可蔺长星不仅将那道门守得严实,还罕见地发怒打人,与平日里斯文温润的翩翩世子大相径庭
这绝不仅是脾气大的缘故
且闹了那么久,屋里的人始终不曾出来,更加可疑了
周书汶忽而目露愁色,辰辰,你真是傻你怨我可以,难道他就比我可靠吗?燕王府又怎会同意呢
你又在往走不通的道上走,从前是我误了你,现在我不能再让别人误你了
他将折子的最后一个字写完,想到屋里的两个人会做些什么事,便恨不得让人杀了蔺长星南州来的登徒浪子,怎么配得上他的辰辰
从前,他不过是想牵谢辰的手,她都要羞涩躲闪,何曾与他夜间私会过,他也不敢这样折辱她
蔺长星太不成体统!
周书汶忽将手中的笔杆折断,愤愤丢在一旁
…
蔺长星关上门,绕到屏风后,谢辰已经将棋子捡回了棋盒里:“今晚没心情下了”
蔺长星将手上的扇子放在圆桌上,过去与她面对面坐着
谢辰蹙眉:“血腥味”
“对不起,我开窗透透气”蔺长星怕她厌恶,跑去开了两扇纱窗,在窗边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