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笑着谦让道:“再稳还不是师父的手下败将”
近日太子极力要求再审此案,乃是惜才爱才之举,陛下倒也持赞赏态度
如此下去,好事将近
蔺长星三人打马从街前过时,谢辰正陪蒙焰柔从胭脂铺里出来,目送三人马蹄远去
蒙焰柔笑着逗谢辰:“巧了不是,出门就见情郎,四姑娘今晚保准做好梦”
谢辰顿了顿,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借你吉言”
“……”蒙焰柔拿不认识她似的目光盯着她
谢辰瞥她眼,挑眉笑道:“只许你没正经,不许我逗逗你?”
“随你是逗我还是实话实说,我可不敢管四姑娘”
蒙焰柔挽着谢辰走在街上,道:“你们家星弟人狠话不多,上回那几个惹你们的蠢才,被送进京兆府不说,一查履历,可谓无恶不作新帐旧帐一并算,两个处斩三个流放,为首的那个背后还在做强买强卖的皮肉生意,赌坊又被人检举,昨儿便封了,看样子连砍头都便宜他了”
谢辰仔细听下来,不禁疑惑:“这都是蔺长星派人查的?”
“那倒也不是,”蒙焰柔咳了一声:“我们家江鄞收了他的礼,尽心尽力,这案子办得漂亮吧?”
谢辰点头:“漂亮是漂亮,但我没想到□□天也有收受贿赂的一天”
“你少损人,他姐夫收了孝敬,力所能及地帮他办两件事还不是天经地义再说了,我还没想到蔺长星是这种人呢,把人家几个打成那样,背后还赶尽杀绝”
蒙焰柔虽与谢辰互损,却是十分欣赏:“痛快极了,换作我也会这样做,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既压了对方气焰,顺便为民除害”
是啊,蔺长星那家伙有恩必报,有仇自然也必报
谢辰好奇:“你们家收了什么礼?”
蒙焰柔嗤笑,仰头直直往前走:“跟四姑娘有什么关系,这是□□天跟燕世子的事情”
谢辰撇嘴,心道你也就能瞒这么一会了,等我见到长星,什么问不出来
过了一会,蒙焰柔又兴致勃勃:“等你秋猎忙过后,陪我去庙里住半月吧”
她之前提过,谢辰答应下来,问了句:“真为求子?”
“对啊,虽然婆母未曾催过,我又十分不想去,可我总得做做样子让长辈们高兴高兴”
蒙焰柔与江鄞成亲时日不短,感情又好,却不见动静分明是自个儿心急,诚心想去,还搬出她婆母来
谢辰看破不说破,静然道:“好,你安排,我陪就是,我刚好想去吃几顿斋饭素静素静”
蒙焰柔明媚而笑:说定了啊”
谢辰陪过蒙焰柔,回到府里,接过一封齐枝沅自南州寄来的信
信里说,他在谢辰推荐的南州客栈住了一段时间,心里很是喜欢于是买下一个小宅定居,每日出门作画,喝酒看灯,一天天过得自在
他特地留下宅子的地址,待日后谢辰去南州时寻他,他将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