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刘生失踪了,他火速把自己的下线都清理了一遍,蛰伏不敢再动
但他焦灼万分,外面一点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就紧张得不行,生怕自己被赵徵查出
这么等着等着,情况没有变好,反而越来越坏,先是沈鉴云不见了,隔几天却影影绰绰说山南局势好转
这人疑心生暗鬼,却一直怀疑这消息是假的,沈鉴云也有可能是去暗查些什么了
他很怕刘生没有服毒自尽,而是偷生逃了,万一刘生被人逮住,那就……
就在这个他越来越焦灼的关头,却又得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冯塬死了!
或是被赵徵搜到暗中拿住了
这人当时刚好值夜,看得清清楚楚,郑元保当时脸上的振奋和昂扬
作为一个武将,他太知道这种振奋昂扬代表着什么了
当然,这也可能是假的
但这人真的待不住了
他濒临暴露边缘,还等着冯塬给他回斡遮掩呢!
要是冯塬真的出事,那他得赶紧自行另想办法啊
想来想去,实在按捺不住,他遂决定,得传讯去问一问!
当然,这人能成功掩藏这么多年,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身边有人盯梢有人监视的
甚至,他敏锐地察觉过几次监视的视线
往常那些寻常传信法子,现在是断断不能用的了
这人没有真身接触任何钉子,在外没表现任何不妥的言行举动,一直撑着如常完成了他的值守任务,等下一班接手着换了岗,这才一如既往回到屋中洗沐
这正是换班的时候,中层将领的大院马出马入人来人往,贴身近卫小心观察过,微微点头,这人一记手刀劈晕了给他送热水的小兵
他观察过很久,这个小兵是没问题的
贴身护卫飞快脱下衣服,和这人一起合力给小兵换上,然后弄出站立守在多宝阁外的姿势,撑起小兵的脖子,在对方紧闭的眼皮外黏上两张椭圆画纸
光线之下,哪怕有人在外窥视,也依稀看到这个人是睁开眼睛守着的
近卫解下头发,跳进浴桶中,伪装主子洗浴
而那人飞快换上小兵的布甲,有点点短,但将就一下还好
匆匆伪装脸面后,提起水桶,他要开门出去了
近卫口型:“主子小心”
但凡有一点办法,他都自己去了,可近卫是八人一间的,而且非常不幸运,由于房间紧张,他屋里还有另一名将军的几名近卫混住
近卫也属被盯梢对象,他根本就没法脱身,只能让主子去了
主仆二人的心都绷得紧紧的,不想主子去,但又不得不去
那人点点头,提了提水桶,打开门,微微低头出去了
他跟着七八个提桶挑水的小兵,从侧门出了大院,往大火房方向去了
纪棠坐在二层阁楼的书桌后,正抬眼看着这边
赵徵的大主院在中央,左边是杜蔼薛志山两员大将军的下榻的大院而中层武将和年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