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通敌的罪名
赵宸心脏怦怦重跳,掌心冷汗浸透,他重重一叩首:“父皇,这是污蔑!”
他抬头,悲愤至极:“臣怎会杀死冯相,赵虔这是污蔑!”
“冯相一直襄助臣良,臣出谋划策,冯相死了,臣痛失助力,岂有此理?!”
“当时臣受伤颇重,站立都不稳,急冲过去制止都赶不上,又要如何杀人?!”
这一点,赵宸还真有证据的他当时的伤确实很重,不亚于纪棠,胸腹、腿皆有损伤,照理刚摔下那会,他是爬不起来的
所以,他能起身冲过去杀了冯塬,还真的是全凭毅力
这一点,有军医所述的伤情作辅证的
还有,冯塬死了,但他身边还有很人,其中不乏皇帝的耳目这些人都可能证明,赵宸和冯塬关系很好,他真的没有杀死冯塬的动机
赵宸垂眸,这不是侥幸,他素来谨慎,对冯塬的真实观感非但没有透『露』任何一个人,甚至连贴身心腹的徐慎都没有,日常间,反而对冯塬屡屡表示好感和钦佩
这些不是故意的铺垫,今日还真用上了
种种证据证明,真不是赵宸
皇帝该的也都过了
他侧头一眼忿忿的赵虔,又喘息着叩首额头赤红一片一脸愤慨的赵宸
沉沉的锐利视线,盯了赵宸许久,盯赵宸一脊背的冷汗,但他绷住了
最后,他终于艰难过关了
皇帝起身,来到他的面前,垂眸半晌,俯身冷冷道:“最好不要让朕知晓你骗朕”
“哼!”
“都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