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爸妈都好好的,这句是当替原主的好了!
纪棠笑嘻嘻瞅了皇帝一眼
“这样吗?”
皇帝肯定不知她当面诅咒他,他大约以为就是个推搪之词,闻言瞥一眼纪棠,笑了笑道:“那就可惜了”
场面一句,皇帝遂注意力重新回到赵徵身上,笑着与他携:“且让为父瞧瞧你的骑术,来!我们谁更快些!”
皇帝翻身上马,一扬鞭,疾驰进城
赵徵也上了马,顿了顿,一夹马腹飚了出去
柴高淮崔定等近卫立即紧随其后,再然后是柴武毅钟离孤吕衍等将
风驰电掣,呼啦啦的都进去了
纪棠和做了面伪装的刘元对视一眼,人没吭声,也翻身上马跟了上去
……
接下来一整天,都是处于这种氛围之中
除此虚伪父子情之外,还有汇报山南情况时,还加上双各藏心思的你来我往你进我退交锋
怎么,才不会让皇帝抓住柄往山南塞人,更不会让对因此揣度知悉更,真是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真的着都心累
好等宴席过了就好,第一天难免的,他们也不住州衙门,等过了今天随便找些什么借口都行,军务这么,随便找个就行,皇帝想必也不会想天天见赵徵
暂时共驻一城而已
一直到大宴前,赵徵去更衣,纪棠才有空和他私下
她一提衣摆跳进门槛,赵徵正歪软塌上,一身黑甲,神『色』淡淡
显然厌烦的不仅旁观者,当事人更是
见纪棠进门,他才精神起来,立即坐了起身
纪棠他:“累不累?”
“没”
赵徵摇摇头,注意力却落她的腕上了
纪棠腕戴了串黄杨木串,是昨天柴显送的,对亲近单独送她,那她当然也戴上作同样表示了
赵徵却盯上了这串
这点点休息时间,净纠缠这上头去了,他酸溜溜道:“这串也没什么好,黄杨木不好,沉香木和檀木才好”
他见不旁的男人的贴身物件戴着她身上,着还想试探着想伸去撸,嘴里还什么:“我瞧瞧年份足不足?”
他的占有欲太强,其实纪棠也隐有所觉的,只是以前不知道他喜欢他,串联不起来,就没搁心上他告白后她很快就想明白这茬了,于是郑重警告过他,不许妨碍她交朋结友
所以现赵徵不敢明目张胆搞这个,瞄了她一眼,试探着伸去捋
“干嘛呢你?”
纪棠一把拍开他的爪子,白了他一眼:“你管什么年份,什么年份我都喜欢!”
被他扒拉走了还能不能找回来都是个题
纪棠哼了一声:“我喜欢不了”
“……”
赵徵磨牙,斜睨那条黄杨木串,什么玩意?瞧着颜『色』年份不够,花纹又不好,男人整天带着那汗渍不知进去少,哼!
不行,他赶紧搞个新串来,好把这条换了
纪棠斜眼他,他脸『色』变来变去,憋屈不行,不过倒还好,人总算活泛回来了
纪棠翘了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