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且既然梓州下,不需再让军士们绷着去急行军了
梓州下得如之快,快得简直出乎了所有的意料,包括皇帝
在沈鉴云刚刚快马离去的当天,皇帝率大军急行军刚好赶上赵徵大军
那是个傍晚,夕阳残红如血
赵徵不疾不徐,率钟离孤柴武毅吕衍等将放马迎了出来
皇帝暗金重铠,与鲜红帅氅猎猎而飞的赵徵在小别不足半月之后,再度会面
这次再见,皇帝脸上已没了先前让赵徵无比恶心的和蔼慈祥
双方目光触,凌厉而峥嵘
……
日近黄昏,双方都停下安营扎寨
伙房的热火朝天,和普通兵士闻听捷报后的兴高采烈之下,掩盖的是高层的暗流汹涌
战策其实不用怎么商议的,兵贵神速,既巴地已下,南渡进军越快越好!
结合现今局势,南渡第战当选江眠
江眠位大江迂回折点,是南梁临江最重要的要塞之,也是巴地高处水师顺江而下遭遇的第个南梁军事要塞
现在巴地已投赵徵,皇帝虽急令文臣武将往梓州,但落后步,柴兴等肯定已将梓州牢牢钳制手,除非撕破脸,否则抠不出来的
正如赵徵有顾忌,皇帝也样,现在两都不会撕破脸
最终,定下两路主攻,路因皇帝所在而称之为正面主攻的御驾大军皇帝不再继续西去了,而是直奔大江,将在北岸正面攻伐江眠
而赵徵则会继续西去抵达巴地,率军乘战船自梓州顺江东下,直冲江眠
因为名分,梓州路称之为侧面主攻
但其实,赵徵的攻击力道不会逊『色』皇帝
不管兵力,还是战船
抢先得到巴地,他同时得到的还有数量不小的梓州战船和水师
原来皇帝水师和战船都要胜赵徵不小因为他是皇帝,全国物资他调度差遣,打造战船和训练水师起来,自然是会比有份掣肘的钟离孤几有优势得多的
可得了梓州之后,这种情况发生了改变,赵徵目前的水师和战船已能和皇帝基本持平了
梓州多水,将领虽般般,但水师还是很娴熟很好使的
皇帝舍了巴地,原来是因为他有七州,可现在七州猝然生变,而那宗濮竟又如窝囊以致巴地尽数落入赵徵之手
皇帝之恨可想而,自梓州投降消息发回,帝帐氛没起来过,外伺候和守卫个个大不敢喘
但无论如何,皇帝还是收敛了情绪
军事会议结束,他再度把柴武毅留下来了
皇帝笑了笑,温声道:“近日有些阴雨,孟离,你旧伤如何了,可曾复发?”
都是积年打仗的,哪个上没旧伤?柴武毅腰侧最严重的那处旧伤,还是当年和赵元泰肩战莞州所得,柴武毅腰侧重伤,赵元泰还替他挡了小半,不然他那时能不能熬过重伤期都不道
这些年虽然这样了,但当年他们这群,是真真切切肩作战同生共死过的
烛光橘『色』晕黄,提起正隐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