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他不会到这里来
唯一还犹疑的只是,虞长治那边仍在忧虑生怕赵徵会过河抽板,事成之后不兑现承诺
这不是盟书能解决的,毕竟历史上撕毁盟约的人比比皆是,到了那个时候,手上这卷玩意不算什么
再一次谈过归附条件,将条款一一抄录在帛书之上,双方签字用印,虞长治打开,垂眸端详片刻,沉『吟』不语半晌,他抬头看赵徵,:“事关重,某与麾臣将之身家『性』命皆系于此,某实在……不知殿可否再给虞某人一个承诺?”
虞长治站起身,目光陡然锐利,『逼』视赵徵:“虞某想请殿魏先帝与皇太子殿之名起誓!”
赵徵当即脸『色』一变
纪棠心一紧,柴义柴兴等人也是,她赶紧侧头看赵徵
赵徵也慢慢站了起身,但虞长治毫不退让,他显然也是很清楚先帝和皇太子在赵徵心中的地位的
两个在对视,赵徵摩挲手上的白玉扳指,好在纪棠担心的情景有发生,赵徵和虞长治对视半晌,他随即举手,铿声:“赵徵今先父先兄之名起誓,今之事,若虞长治方未曾违反盟约,未曾有不臣之心!徵有生之年,断不撤其藩属之地,断不违反今之约!若违此誓,父兄泉难有安宁之!”
赵徵话音一落,虞长治断然退后一步,拜倒在地:“臣,虞长治,拜见我!”
“好!”
赵徵俯身,亲自扶起虞长治
对方涉及他的父兄,他当然是不会高兴的,但对方的猜疑不安,也能够理解
也行吧,反正只要对方安安份份,他也未必就视对方为眼中钉
至于再往后的可能会现的前朝遗祸、藩王之『乱』,就留给子孙处理罢
赵徵相信,他的子孙不会是无能之辈!
至此,双方洽谈已成,南梁摄政王虞长治权衡过后,最终决定投向赵徵,俯首称臣
在赵徵扶起虞长治那一刻,周围响起掌声,纪棠站起身,情不自禁也叫了一声,“好!”
她『露』笑脸,一直有些紧张的心一松,太好了,终于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