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发话之前,他们绝不可能伤害她,更不可能折辱她毕竟她身上留着的可是皇帝的血,折辱她定程度上于折辱皇帝,皇帝大概不怜惜她,但他肯定感觉被冒犯
所以这饭菜必然是干净且不有毒的
人是铁饭是钢,那就先吃饭咯,纪棠耸耸肩,盘腿坐下,把托盘拉过来,拿起筷子不紧不慢把饭菜都吃
她头脑灵活思维敏捷,就单单凭借这么个牢房,就已经把外头的战况猜个八九不离
己方大营不是城里的,皇帝原来的大营也不是而己方若是大败,如果要撤进城里,更有可能是虔州和岙城,都是大城,这衙门里的牢房是不可能规模这么小的
纪棠熟悉内政,眼就判断来,这大概是个县级大牢
——那么,也就是说,赵徵洞悉皇帝的阴谋或者奋战反胜,目前皇帝处于下风或者打败仗,退至后方某县才稳住脚跟咯?
这样的话,她就不需要担心赵徵那边,顾好自己就成
纪棠放下心头大石,眼珠转,幺蛾子就多起来
她吃完午饭把托盘推,就喊起内急
——普通犯人大概得直接自行解决,但她肯定不行,她喊两声,其中个头领模样的黑衣人皱皱眉,抬抬下颌,就有两个黑衣人动,个去提个桶来,另个打开牢门,把刀横她的脖子上,另个把桶放进来
“给我个帘子呗”
纪棠瞅那个黑衣头领眼,后者正站牢外盯着她,纪棠冲他笑,眨眨眼睛
她身上被搜过,什么夹带都清干净,黑衣头领也不怕她幺蛾子,提桶的那黑衣人眼,后者去取小截的布帘,挂牢外侧
用完,再取下来
来都来,愁眉苦脸没啥卵用,纪棠心态好得不行,该吃吃该喝喝该躺躺,皇帝大概还没空来见她,那就呗
她翘着脚躺新鲜的稻草腿上,枕脑后,唯有点点担心就是李胜梁五,但好皮匠刚取块皮子正忙活着呢,整天都没动过他们俩,纪棠那点担心也先搁下,幺蛾子特别多,要拉要吐,还挑剔晚饭,她天窗天『色』赶晚饭前告诉黑衣人们,她不想吃粥,想吃米饭,炒菜可以有,但最后加个汤,不然噎得慌
她心态倒是好
皇帝闻言,冷哼声
皇帝确很忙,忙碌整天,才将将歇下来
功败垂成,被赵徵反杀反胜,棋差着,现还被赵徵反合围包拢!高过招,往往着决定成败,皇帝和赵徵目前大概就是这个状态,而现这个战况,皇帝正处于不利境
而且现立即采取突围也不合适,连战连续急行军两昼三夜,兵士们已疲乏至极,和昨夜赵徵的情况是不样的
权衡利弊,只得暂停下休整
这种情况,还失颜遂,皇帝的恼恨可想而知!但他确非寻常人,皇帝深知,越是这种情况,他就越得沉着自信,绝对不能表现丝毫的气急败坏来
他的表现将直接影响全军
所以皇帝短短时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