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当野花才够香?”
单崇:“群里都是徒弟”
背刺:“她不是吗?”
老烟插嘴:“可能是师娘预备役”
单崇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他立刻闭嘴,做了个嘴巴上拉拉链的动作
单崇目光挪回背刺脸上,难得出现一点犹豫的神态:“不算吧?”
背刺:“……从穿板到推坡都是你手把手教的,人生第一套护具也是你给的,不是徒弟是什么?”
老烟再次插嘴:“爱徒”
背刺:“必须爱”
“算了吧”单崇说,“别说跳台子,离了我站都站不起来,落叶飘一米就要尖叫……学会换刃再说,我没哪个徒弟滑十米就喊要在雪道旁坐一坐的”
老烟:“……”
背刺:“……”
单崇:“当我徒弟是这么简单的事吗?”
老烟:“……”
背刺:“……”
咋的,怎么个不简单?是要过个十八铜人阵?
严厉还是严厉的
无情依然无情
画风也是那么令人安心的直男味
……行吧
看来也不算完全走火入魔
……
下午的雪具大厅比往日热闹许多
吃完饭,优等生姜南风回去睡觉了,蹲在雪具大厅门口转圈圈等教练的人成了卫枝
午后时段人有点多,正常可容纳六个人的缆车上多了两个不速之客
卫枝在擦自己手里的雪镜
单崇低着头玩手上皱巴巴的教练袖套
剩下的两人分别是背刺和老烟,双双挂着无辜的表情,仿佛他们硬挤上来和单崇一趟缆车,纯属就是不小心
两人一个瞅着卫枝,一个瞅着单崇
想要说话不敢说
崇哥不说话的时候气场还是足的,黑色护脸一戴,像什么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煞神
他也不爱说话
也很不好说话
………………哎
他们有点怕,甚至觉得缆车里空气都好凝重
“我觉得我很像因为作业不及格被留堂的吊车尾”
可惜就是有读不懂空气的小可爱
“可可怜怜”
还敢卖个恶恶心心的萌
缆车里一片死寂,没人搭腔
碎嘴子放弃了抠雪板上的积雪,抬头,抬起短腿踢了一脚坐在对面一身乌漆嘛黑的人:“你说话”
缆车一阵窒息气氛
男人懒洋洋抬起头:“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才能学前刃推坡赶上南风?今天下午?”
“你问我?”
“不问你问谁?”
“……”
卫枝放弃和他沟通,转向老烟,奶狗脸的大男生茫然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意思是:你在看我吗?你看我干嘛?
没想到卫枝语出惊人:“以前我和南风一起学游泳,我比她先学会,没道理到了滑雪就反过来……你说,是不是你的业务能力比较强?”
老烟:“?”
感觉到对面投来凉凉的目光
老烟:“……”
他就有点想尿尿
求生欲使得老烟开始胡扯:“话不能这么说,你要知道专业教练针对不同的学生有不同的教学方案和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