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扫板子上粘着的雪
头也不抬,一副冷艳高贵的样子
戴铎带着姜南风一刃一刃地从山上换下去,直到消失在卫枝的视线范围内
等两人的背影消失了,早就穿好板的小姑娘站在雪板上原地不安分地蹦跶了下,回头没好气地问身后的人:“这下好了吗?”
等清理完雪板上的雪了,再顺手加紧了下固定器,单崇才不急不慢直起腰,问:“姜南风不是也刚学c弯吗?”
卫枝:“对呀”
单崇:“刚才她那个就叫换刃”
卫枝:“怎么了?”
单崇:“刚学会c弯,用语音控制一下就能直接连接起来换刃,换的节奏和姿势都没什么毛病,不开肩不往下掉,两个c弯大小也很匀称……你这朋友早十年接触滑雪,明年冬奥会没她我都不想看”
卫枝:“……”
男人用的语气轻飘飘的
卫枝:“?”
卫枝:“什么意思?”
单崇:“你看看人家”
这句话真是点燃了炮仗
从在崇礼开始就内卷,推坡卷,c弯卷,连怎么摔到了站起来也想卷——
现在到了新疆,好了嘛,直接夸别人了!
站在出发点踩着雪板的肥啾急了,扑腾着翅膀,恨不得啄花他的脸,“你怎么能夸人家!”
看她在拼命蹦,雪板踩得脚下的雪“啪啪”作响,但是因为不会更多的平地花式动作也只能在原地蹦,过又过不来……男人心情就恶劣的有点好,护脸下他勾了勾唇角,故意道:“你别吃醋”
这是在把缆车上她的大放厥词还给她
正等着她气急败坏地否认,他都准备好词儿再笑话她两句……
谁知道不远处,气急又过不来的小姑娘抓了把雪团了团扔他脸上:“就吃!你不许夸别人!”
“啪”地一团雪不偏不正砸他脸上,正好在鼻梁,雪团四散,还有些顺着护脸的缝掉进他的护脸里
冰凉的雪花落在唇瓣,还有些碰见温暖的皮肤立刻化成雪水,顺着他面颊弧线从他下巴滴落
“……”
上一次有人敢用雪球砸他还是2004年,那时候他小学四年级
单崇环顾四周,恨没找到扫帚,又不想幼稚地拿雪球扔回去——
于是在卫枝目瞪口呆的目光下,踩着雪板迈开步伐往她那边来,三两步到她面前,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对着她屁股上的乌龟就是一巴掌!
他手劲儿很大,隔着乌龟卫枝都被拍疼了
她“噫”了声弯成虾米,又顾不得屁股上的疼,顺手抓着男人的袖子:“刚才那个是什么!你踩着板走过来那个!好可爱!教我,教我!”
单崇:“……”
踩着雪板往前跳跃挪动,就是基础平花动作的小招,俗称企鹅步
这人想刻滑想平花,就没听过她想公园
单崇总觉得自己总有一天能被她气死
单崇:“不教”
卫枝:“为什么!”
单崇:“不高兴”
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