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横一竖、一撇一捺,都进了男人的耳朵——
如果耳朵真的通感,那么此时此刻,应该就找到了导致男人喉咙酸涩的罪魁祸首
喉结滚动,始终深色的眼眸闪烁了下,他懒洋洋地“啊”了声,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上去麻木又迟钝
“啊什么啊,”她暴躁地问,“我说的话不好听吗?”
男人垂眼望她,对视上她晶亮的杏眸
她指着自己:“夸我啊!”
“……”
数秒沉默,他笑了
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拎到自己身边,满心叹息自己上哪儿找着这么个宝贝东西,他抬手,将她耳边的发挽至耳后,揉了揉她的耳垂——
正欲低头以轻吻代替他的谢意
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小心”!
就听见身后,小跳台上,一个人影飞出来,腾空侧翻翻了半圈,整个人便因为出台子时候的姿势、站位不对,横着飞出去——
“啪”地一下,重重撞在旁边护栏的杆子上!
连着网的软塑料护栏一下子就被巨大的冲距离折断了!
卫枝与单崇双双愣住,回头一看,这才发现躺在那的正巧是刚才大放厥词的两人其中一人,这会儿他再也不像是刚才那样能站在网子外说说风凉话……
就躺在那,四肢绵软,一动不动
单崇目光微沉,在周围注意到这边动静的所有人骂着脏话靠近时,他暂时放开了怀里人,走过去,拨开人群
周围的人见来人是他,纷纷让开
男人制止了个想要帮他翻过身来的人的动作,凑近地上半趴着的人,没立刻动他,拍拍他的脸,见他眼皮子抖了抖,问:“哪不舒服?手、脚能动不?”
那人抬了抬手
“脚”
单崇提醒
“动了”
那人回答
单崇低头看了看他毫无动静的脚,回头看了眼他刚想要开口说话的同伴,冲着他摇摇头示意他闭嘴,只是用沉静的声音问:“120,叫了没?”
……
广融这边公园出了事故的事儿立刻传遍大江南北
滑雪是极限竞技,人们理应对它心存敬畏
每一年雪季,全国各大雪场都有个把滑雪把命滑丢的,受伤的那就不必说了……尤其是单、双板自由式公园这块,几乎每个大佬第一个赞助都是当地骨科
雪友群里,老烟开麦说,牛逼啊,今年雪季打响的第一炮不在大雪场,在尼玛广融
有人喊老烟留点口德,老烟笑嘻嘻地说,留什么鸡毛口德,那人之前还在讲崇神坏话,下一秒被崇神送上120——
你没看到视频,要不是崇神及时到了喊人别动他,现在那伙人说不定还想帮他翻个身,帮他用抬的硬抬上担架
好笑不?
前一秒还在嘲笑人家摔断腰,下一秒自己就摔了,要不是这个被他嘲笑的人因为被他拿出来嘲笑的事上有经验,这会儿他不定已经在跟阎罗王报道
……室内雪场就这么点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