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虎崽抓了一下,隐约有血迹渗出
钱大河与张石头脸色骤变,“这小畜生”
“没事没事”叶瑾声立刻道,“被强行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坏境,有应激反应很正常”
虽然不明白什么叫做鹰击反应,但是两个猎户却能看出来,叶瑾声没有责备的打算
只是
钱大河小心翼翼地看了一旁的谢青珣一眼,这位郎君的脸色,看上去有些可怕啊
从自己的身上撕下来一块布,把三只小虎崽裹在一起后,叶瑾声蹲下身,给阿融和阿满看
阿融和阿满一人扒着叶瑾声的一条胳膊,两双黑漆漆的眸子牢牢地锁在小虎崽身上,甚至连眨眼都不舍得
“它好小呀”
“看上去真的好可爱”
“它为什么一直叫是不是饿了”
“哎呀,小虎崽现在是不是应该还在喝奶可是它们的妈妈”
阿融和阿满侧头,那一头母虎已经被捆扎好,背在了钱大河的身上,们准备离开了
“时候不早了,们准备直接去扶阳县,换了银钱后就去给素花买药”钱大河解释道
素花,听上去应该是钱大河的媳妇儿
道过别后,两人一虎不多时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谢青珣拉了拉一旁的弓弦,片刻后可惜地道,“今天应该是打不到野味儿了”
“为什么”叶瑾声疑惑
“刚才那么大的动静,警觉些的肯定早就跑了”谢青珣解释,同时把弓收好,将阿融和阿满抱到了马上,“坐好,们回家去”
日头已经西斜,挂在半山腰的太阳像是腌好的咸蛋黄,黄澄澄的,让人想咬一口
叶瑾声怀里抱着三只虎崽,或许是逐渐熟悉了的气息,三只小虎崽逐渐安静了下来
谢青珣牵着缰绳,时刻注意着马上的两个小孩儿,生怕们掉下来,有牵着马,倒不至于被马踩踏,但是摔疼还是不可避免的
农田里,三三两两的农人也开始停下割麦的活儿,准备回家
不远处的村寨中,有袅袅烟气缭绕
看到堆在一旁的麦秸,叶瑾声忽然停下了脚步,“玄玠”
“什么事”谢青珣问道
“能不能帮和几位老乡讨一把麦秸”叶瑾声兴致勃勃地道,“突然想起,有了纸和麦秸,可以做蒺藜灯”
“蒺藜灯”谢青珣对这个词十分陌生
马上,阿满晃了晃自己的小脚丫,问道,“叶郎君,蒺藜灯是什么”
“是一种灯笼,不过制作出来之后,又很多尖尖的角,很像是铁蒺藜,所以也叫做蒺藜灯”
“铁蒺藜”阿融难得开口,“叶郎君,那是何物”
“是一种对付骑兵的东西,四个角,无论哪个方向朝上,都会有一根尖刺”叶瑾声随口道
一旁的谢青珣眸子里却闪过了一抹异色,最近三人的课程还未到兵法,说明叶瑾声对于铁蒺藜的认知,是来自于的从前
回到家之后,将两只小虎崽安顿好,盛择在谢青珣的吩咐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