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位于绍田县东北或者西北靠近边缘的地方
而县府的位置大概在整个绍田县的中心,全都是距离特别远
叶瑾声这个时候也算是回过味儿来了,感情这些人是把当傻子耍呢
叶瑾声冷笑着将手中的那些图纸往桌子上一拍,“在耍”
“这”那个伙计连忙笑着道,“们打开门做生意的,干什么非要和郎君过不去呢”
“那为什么推荐的这些宅院,都在很偏僻的绍田县边缘”
“这”那个伙计心里一惊,没想到,叶瑾声居然如此敏锐的就察觉到了这一点,连忙陪着笑,“还请郎君赎罪,不是故意推荐这些地方的宅院,实在是如今们牙行手上,能拿出来但就是这些了”
叶瑾声没说话,只是用眼神冷冷地盯着那个牙行的活计
那个伙计被盯得背后都是冷汗,却不敢动
想起了一开始被叶瑾声拍碎了的那个桌子,现在很担心,待会儿叶瑾声会不会像是拍桌子一样把自己给拍碎了
忽然,叶瑾声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如此反常的举动让那个伙计心里警铃大作,“郎君”
叶瑾声摆了摆手,“不必了”
说完,就大步离开
那个逃过一劫的伙计擦着自己额头的冷汗,“总算是走了”
这时候,另一个服侍的人捧着一个荷包走了过来,“那位叶郎君的荷包忘记了”
荷包
看着那个纯色的荷包,那个伙计眼珠子微微转动,将其接了过来,“确定这是那位叶郎君的荷包”
“啊”
另一个伙计立刻反应了过来,脸上的神色变换了几下,改口道,“哦,这是在后院里捡到的”
说完,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贪婪
县府
昨晚只是简单地收拾一下,不好东西还放在车厢里,没有拿下来
今天一大早,封阔就带着人忙活了起来
没有急着把东西取出来,而是先去打听了这附近的人家,找来了各种匠人,至少,要先把屋顶给补好才是
叶瑾声回来的时候,正是匠人们干得最热火朝天的时候
拉住了封阔,问道,“玄玠呢”
“郎君正在前院正厅里”
叶瑾声点了点头,“辛苦了”
封阔连忙弯腰,“这都是仆的分内事儿”
“玄玠”
看到谢青珣之后,叶瑾声不由得大吐苦水,“这绍田县里的牙行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谢青珣收回了视线,“哦们不肯卖”
“倒是没有那么过分”叶瑾声嘟囔道,“就是故意给看一些特别偏僻的宅院,还说现在就只剩下这些了,信个鬼”
自从来到了这绍田县之后,叶瑾声算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偏偏没有地方能撒气,最后只能在谢青珣的面前抱怨几句,
但其实,叶瑾声更多的还是替谢青珣觉得委屈
谢青珣毕竟是朝廷亲命的绍田县县令,那些人居然敢如此不把放在眼里,叶瑾声只是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