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礼之后,拉着谢青珣就往县府里跑
待回到县府之后,谢青珣忽然拉住了叶瑾声,意味深长地道,“娶嗯”
叶瑾声眨了眨眼睛,无辜地道,“怎么了难道你不想嫁吗”
谢青珣唔了一声,眯起了眼睛,思索了一会儿后道,“也不是不行”
叶瑾声“啊”
他刚才就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完全没料到谢青珣居然真的会答应
“你”叶瑾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想起了刚才在绍田县大牢里发生的事情,也许谢青珣如此做,也是为了让谢丹致放心
叶瑾声与谢丹致的相处时间不长,不敢说自己到底有多了解谢丹致,只是他仍旧能够敏锐地感觉到,谢丹致和谢青珣的父亲,隐约间有对立的感觉
而谢青珣此时,夹在两个人中间,确实有些为难
谢青珣抚了抚叶瑾声的脑袋,温声道,“瑾声不必多想”
“我怎么可能不多想”叶瑾声嘟囔道,“我就是很担心你”
但是,在这种事情上,叶瑾声又觉得自己压根帮不上忙
“那封书信,说不定是耿誉瞎编的”叶瑾声安慰谢青珣道
“不”
谢青珣摇了摇头,“我相信,那封信确实存在”
不等叶瑾声反应,谢青珣低头,捏了捏他的脸颊,“我了解谢椿,他确实恨不得我与阿姐去死”
这
叶瑾声的眉心立刻就皱起了一个川字
他只是知道谢青珣和他的父亲之间关系非常不好,只是他压根没有想过,居然已经不好到了这种程度
“只是,之前邵笛邵统领已经将整个耿家都搜了一遍,却没有发现类似的书信,看来,耿誉藏得很好”谢青珣道
“这种书信,本身体积就很小,也很容易隐藏,如果耿誉不开口的话,我们找它,就像是大海捞针”叶瑾声也是忍不住叹气,“或许,让王继严刑拷打一番,说不定他撑不住就直接说出来了”
耿誉这个人,绝对没有那么坚强的意志,严刑拷打之下,他肯定什么话都往外面说
谢青珣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可以双管齐下”
王继那边继续,他们这边也会继续寻找
“一般而言,书信这种东西,应该会藏在书房里”
只是,耿家的书房,之前就已经搜过了,而搜索的时候,邵笛的手下可不会下手轻柔
所以,再次来到耿家书房的时候,叶瑾声与谢青珣只看到了满地的书简卷轴
叶瑾声叹了一口气,“这搜查也太粗暴了点儿”
他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了谢青珣,“玄玠,那我们分头行动”
“嗯”谢青珣点了点头,眸光落在了一副绢画上
是前朝著名画家於允的名作,说是价值千金都低了,然而,在不懂画的人眼里,这一卷画作,也基本上和一张废纸没有什么区别
谢青珣叹息一声,弯下腰,捡起了那一副绢画,将它放在书案上,缓缓抚平
抚平的时候,谢青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