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扒出之前从少年发冠上取下的金簪子,金簪子做工精美,上面点缀了几个细小的珠子
萧瑞道:“你的牛加上这根簪子,够跟客栈老板换辆马车了”
林休原道:“好不容易跑这么远,你这个簪子要是暴露我们了怎么办?”
萧瑞又看他一眼,薄唇一抿:“这是那天祖母给我戴上的!”
林休原嗫嚅顶嘴:“那又怎样?”
“……这和你那镯子是一对,你难道看不出?此前我又从未戴过,你既不怕自己的镯子暴露踪迹,又何必怕这簪子?”
林休原一看他那受气的样子,顿时不多嘴了,拍拍身上的灰:“我去就是……”
望着他瘦瘦小小的背影,萧瑞心里闷得慌,对玲儿道:“你也一同去”
玲儿以为他是担心小原一个孩子被大人黑钱,应了声连忙追着跟上去了
她压根不知道,萧瑞想的是那小子身边没人在,可能会被欺负
新换的马车确实好用,就是后面比较简陋,连个帘子都没有
玲儿揶揄说:“就是辆速度快些的牛车嘛”
林休原笑:“快就够了”
萧瑞盯着前面的人影看了会儿,待对方回头看便闭上眼睛
……
两天的颠簸后,他们终于到了那条河岸边
在船上度过半日,总算过了河
林休原下船时说:“离禺城越来越近了”
玲儿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突然小声说:“我想找个大户人家继续干活”她在将军府待久了,不敢独自在外过活
林休原理解,玲儿是个姑娘,也不能一直跟两个男子住在一起,这年头,闲话也会害了她
他道:“好,到时候我帮你一起找”
玲儿便看向他:“那你呢,要不跟我一起吧,还能互相照应”
林休原摇头,瞄了背上似乎睡着的萧瑞一眼:“后面再看吧”
禺城外很多难民,但城门守得很严,他们一时半会没法进去
林休原背着萧瑞在附近找了个破棚子,把人放下后,让玲儿瞧着,之后就四处打探消息,想找找进城的办法
结果一直转到天黑,没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好在端了两碗布施的粥回来
晚风吹着,棚子里,玲儿正在靠着墙打盹,萧瑞躺在一旁,红着眼睛瞪向他
林休原差点没把碗端稳:“……你怎么老瞪我?”
萧瑞别过头
林休原把两碗粥放下,喊玲儿起来
他给了玲儿一碗粥,拿着另一碗粥坐在萧瑞身边,一手扶他起来,一手喂他
萧瑞死死抿着嘴没喝
林休原很累,看他不听话,此时两只手都酸,可又都不能放下,气得吓他:“你再不喝,我就把你卖了!你这种长相,还能卖不少钱,到时候我也不用过这种苦日子了!”
“……”
萧瑞眼睛红得更厉害了,从瞪他变成瞪他手里的那碗粥
玲儿捧着碗过来小声说:“小原,你别这么对公子,你一直不回来,公子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