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数日警方都找不到,情况自然就不一样了
系统的录像里,小女孩在夹道吐出的两架白骨,会不会就是他们两个?
林休原也是在那时想明白一件事
女人花未必是埋尸陈刚之地的提示
如果许红霞有歹心,目标却一直是另一个人呢?
又或者,是陈刚为了获取原谅,极端下和妻子达成的某个消除某人的共识?
一个为了彻底甩开外遇的纠缠,一个为了维护自己所谓的婚姻
林休原死思索许久,突然就带江钰鸣去了河边
他拿出自己那张掘地三尺卡,在河边味道最重的臭泥范围内使用
他隐隐有种直觉,但证据不充分,有些赌的意思
然而赌对了
女人花不是埋尸之地的提示,而是将一个女人埋入完全没有花的地方
将人当成花种
没有花的地方才需要种花
那么“种”在什么地方?
没有花,能遮掩尸臭,还要跟只能用溺水杀人的小鬼相关
所以林休原才会想到河边的臭泥区域
数日后,经过鉴定,河边那具无名白骨确实就是陈刚之前的情人,她死亡的时间不会太久,由于背井离乡来的这里,骥城这里根本没有家人,所以失踪数日也没人报案
最后只找出那么一堆白骨,疑似是尸体被什么野兽吃掉的原因
负责这起案件的人第一时间想起了许红霞的案子
同样像是被啃食过的尸体……
简直是骇人听闻的奇案
他们全力追查与这两个女人紧密相关的陈刚,对方踪迹依旧不明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
东屋,下午三点半
窗外大雨磅礴,气温骤降
林休原躺在床上,烧已经退了,只是有些感冒,喝了药就躺着不愿动了
江钰鸣把一沓崭新的报纸拿来,半搂着他给他读
那些报纸是林休原让他买的可自他生病后,江钰鸣半步都不愿离开,报纸和所有生活用品都是花钱请过来玩的几个小孩帮忙跑腿带来
那些全是尚五常驻的几家报纸
林休原听了一个多小时,最近几期的都听完了,全是杂谈,没有故事
他没再让江钰鸣读下去,疲惫地蜷着身子睡觉,怕感冒传染人,微微背对着他
这个小举动落到了江钰鸣眼里,他眉头一蹙,薄唇用力一抿,关了风扇,下去找了把小扇子重新上床,凑过去轻轻给他扇,一声不吭
林休原睫毛微动,舒服地哑声道:“怎么不开风扇?”
“风扇的风太大,我用手扇出来的正好”
“嗯,你的风正好”
江钰鸣贴上他耳廓,心情像是好了,还时不时吹吹他额前的短发
林休原:“好玩吗?”
江钰鸣垂头蹭着他脖子闷声说:“没玩”
林休原便由着他,扯着嘴角没再出声,迷迷糊糊入睡前,感到身后的人又紧紧缠了上来
最近胡同里人心惶惶
江钰鸣睡觉的时候也心慌,生怕一个不留神看不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