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某种情绪支控住,头疼欲裂,却又清醒异常
一旁有人说着这幅画:“这是五年前在郊外的一处古墓挖出来的,里面有大量的黄符罗盘和剑器,应该是某个古国专门除邪祟看天象一类的组织,画墓里很多东西都被毁坏了,只有这幅画保存完整,看墓中其他资料记载,这画中人叫祁玦,是个杀师灭族的罪人……”
林休原本能呼叫系统,呼叫了十来遍才想起任务成功后,系统确定他不前往下一个世界就提前走了
江钰鸣看他不对劲,问他怎么了
林休原说:“有些闷”
江钰鸣径直带他出去
外面天气正好,空气清新,微风阵阵,明明是冬季,却像是暖春
走过一条街,便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林休原一直安安静静地跟着他往前走
他的脑子在短短几分钟内想起了一些事
他根本不是在民国时期死的,更准确来讲,在民国之前,他就死过一次了
那太久远,很多事想不起来,但他记得,那副画,就是他亲笔画下来的
巨大的鸣笛声乍然把他的思绪从黑暗中拉扯出来
他撞到了江钰鸣怀里,由于之前没好好看路,险些走到了正倒退的车后
是江钰鸣猛地将他拉回去
“你怎么了?”男人脸都白了
林休原很久没看过江钰鸣被吓成这样的模样,他也彻底回了神,本能握着他手:“没事没事,没事老公”
只要他一喊老公,江钰鸣就会瞬间忘了之前的不开心,此时虽然不至于忘,状态却没先前那么紧张了,带他在附近打了车,直接回了酒店
一路上,林休原脑袋都枕在江钰鸣肩上
他说:“我就是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江钰鸣没出声,若有所思地垂眼望着他
结果到酒店前,林休原在车上睡着了
醒来时人正趴在江钰鸣背上
两人在酒店电梯里
他有些懵,平时除了喝醉那种情况,一般就算睡成这样,只要被搬动身体基本就很快醒来
“我怎么睡得这么死……”发现男人脸沉下去,瓮声瓮气地连忙改口,“我睡得像只猪”
“不像猪”男人往后看他一眼,正好电梯到了,林休原要下去,江钰鸣没放,一路把他背回了房间
之后他们就没再说话,林休原甚至脚尖都没沾地,他被江钰鸣放到了沙发上
对视一眼,他们依照着本能迅速黏到一起,他们拥抱接吻,做着最亲密的事
那一刻,林休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疯狂想念着眼前这个人
想念一个摸得到,抱得到,亲得到的人
后来,他在极致的疲惫和愉悦下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心事再多,睡觉也不会多想,所以遇到想不通的事就睡一觉
睡醒了男人还在身边
江钰鸣趴在床边看他,漆黑的眼睛还是像年少时一样澄澈,他说:“小原,你昨天没说爱我”
这一天早上,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