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晃几年过去,他几次三番下场,如今都二十三岁了,也只考了一个秀才在身上若想再进一步,实在是难如登天
眼见大公子动了气,薛雨的丫头不禁劝道:“姑娘何必如此?没得因外人伤了自家和气”
“你哪里知道我的苦心,我又哪里是为了旁人!”眼见一个个说不通,薛雨只觉得嘴里一阵阵发苦
大哥多年科举无望,早已渐渐没了斗志,开始张口闭口“咱们这样的人家”可孤木难支,如今阖府的富贵荣华皆系于一人之身,便如蛛丝悬剑若来日祖父真的失了圣眷,或驾鹤西去,这一大家子又当何去何从?
自家人瞧不起太医,可那位小吏目瞧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就已经是正经七品官了……
唉!
思及此处,薛雨又是一声长叹,突然觉得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