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手猛地一缩
“很痛么?”洪文被她的大动作吓了一跳,忙又低头吹了吹,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伤口呼呼,痛痛飞飞,是不是比刚才好一点了?”
不过这话大多是用来哄小孩儿的
但他觉得这位公主的脾性,其实也跟小孩子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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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真长公主愣了下,眼神有些复杂
“确实……好多了”
见有效果,洪文也有点小得意,“人是肉/体凡胎,管他公侯王爵还是平头百姓,受伤生病都会难受的,公主日后千万不要这样粗心啦……”
末了又加重语气道:“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天气湿热本就不利恢复,若公主再不留神,红肿化脓都是轻的,没准儿会烂个大窟窿,要多疼就有多疼,很吓人的”
面前的小大夫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嘉真长公主却意外没有揭穿谎言的念头,睁着大眼认真点头,适当流露出害怕的神色
听着这近乎威胁的话,谢蕴沉默半晌,凑过去问姐姐,“他是不是在哄小孩儿?”
他在军中多年,可从没见谁因为掉了块油皮就伤残的……
淑贵妃捏了捏眉心,“还不如小孩儿省心呢”
宫内外孩童那样多,也没见谁大晌午偷偷爬树的,偏爬树也不利索,又是被毛毛虫蜇,又是弄伤手的
淑贵妃觉得遇到这么个病人也够费劲的,于是玉手一挥,“来人,上茶点”
又难掩得意道:“暑热难当,本宫特意寻了清凉解暑的方子”
在场三人齐齐虎躯一震,眼底疯狂翻滚着恐惧
不多时,几个宫女端着托盘上来,乍一看好像就是加了各色干鲜果品的普通冰碗子,行走间还隐约冒着雪色凉气
可放到桌上后才发现,碗中本该是乳白色的甘浆竟隐隐发绿……
殿内迅速陷入诡异的沉默
先是嘉真长公主站起身来,万分端庄道:“叨扰贵妃娘娘半日,我也该回去养伤了”
走了两步,又对洪文使个眼色,“还要劳烦小洪大夫开些药”
洪文猛地一抖,立刻提上药箱,“是,微臣这就去”
还留在原处的谢蕴目瞪口呆,浑身上下写满被抛弃的绝望
淑贵妃啧了声,出言挽留道:“外头正热呢,吃了冰饮再走吧”
洪文和嘉真长公主整齐地摇头,异口同声道:“不了不了……”
有太阳怕什么呀,晒晒挺好的
眼见洪文和嘉真长公主一溜烟儿没了踪影,谢蕴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噌的一下站起来,“那什么,姐,我……”
洪文二人才走出去一个拐弯,就听背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扭头,谢蕴急匆匆追出来,原本整齐的发髻都有些乱了
他扶墙狠喘几口气,指着两人怒道:“没,没义气!”
洪文叹道:“死道友不死贫道,福生无量天尊”
嘉真长公主惊讶道:“绾姐竟肯放你走?”
淑贵妃闺名一个绾字
谢蕴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