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铁训兰毫无反应,苗乐安顿觉又是发挥自己职业长处的时候了,三两口啃完黄瓜:“看你跟霜打小白菜似的,来来来,姐姐开导你”
铁训兰瓮声瓮气:“跟徐衡去看了看他姐的数据体”
苗乐安:“嗯,我知道呀”
铁训兰:“感想颇多,而且不方便说”
苗乐安点头,表示理解
铁训兰:“……真相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长梦计划这东西,在苗乐安嘴里就是个连名字都记不住的新闻,在白小聪嘴里是显摆自己有人脉的谈资,在柳园飞雪嘴里是虚虚实实充满诈术的砝码,换取了徐衡的信任……
太多碎片的结果就是每个人看到的真相都不一样
苗乐安想了会,“看你相信什么吧,你信什么,什么就是真相”
“就像你甩薛岱这种事,我知道你是三分钟热度,别人看,可能就是你踢了旧金主飞黄腾达了”
铁训兰微囧:“……我并没觉得三分钟热度比臭不要脸好多少”
苗乐安恶声道:“难道不是三分钟热度吗!”
铁训兰嘟嘴,无法反驳
小雨伞摆在门口,之前每周规律消耗几只,基本半个月就得采买一次,铁训兰瞄着上面的透明小疙瘩,冒出一句:
“徐衡正在医疗室吊水呢,刚被针姐一顿臭骂”
苗乐安顺着她目光望过去:“……”
“所以,你想带着小雨伞去偷袭徐猎头?”
“需要我把风吗?”
铁训兰羞涩:“倒也不是”
苗乐安看穿一切:“呵”
铁子:“他现在心神受创,脆皮的很,回来差点晕路上,七号针险些以为我把他怎么了”
苗乐安眨巴眼,半天才说:“能猜到”
“要我家人死了又给人翻案,我肯定又气又恨”
铁训兰长叹一口气,烙煎饼似的翻个身苗乐安轰她起来洗漱睡觉,铁子及拉着拖鞋下来,“哎呦怎么办,我想给徐衡做妈了,母爱变质人伦惨剧啊”
苗乐安差点给黄瓜呛死:“???”
“你再说一遍?”
“铁训兰你性/,癖怪异这我忍了,你要认妈癖,还是个三十一岁的儿子,我马上打光脑给星立精神病院,让他们把你拖走”
铁训兰:“……”
“我亲爱的政委,你想象力真丰富”
当晚,徐猎头一人躺在双子座文苑校医室,孤枕难眠
铁训兰十分道义地给他刷了学生卡,又给他丢进治疗舱,亲切问候,然后潇洒而去
独留医疗AI七号针在耳边絮叨,年轻人要注意情绪平稳、定期纾解生理欲/望、性/生活稳定blabla
徐衡:“……”
……
……
……
次日,三人组改了时间,决定提前一天赶赴阙丘三独立骑士团
昨天半夜,徐衡就跑了,今天上星轨就只有苗乐安铁训兰俩人
这是趟大站星轨,沿途只经停各星云王座的一号星和二号星,两人在北河二站上车,住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