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她深深看了令妃一眼,而后对自己身边儿的大宫女道:“去,将秦太医、华太医以及平日里负责给令妃诊脉的邹太医给召来,让三位太医好生看看,令妃身子为何又不舒服了”
大宫女领命而去后,皇后一边指挥着令妃身边的茯苓将令妃扶到椅子上坐着休息,一边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对令妃道:“本宫早说过,让你不要出来,这一出来,就得增加动胎气的风险,可你就是不听……哎,经过这回之事,你可要长个心眼,莫要再任性了”
说着,又对令妃说教了半天
令妃眼下正难受着呢,压根儿没有精力反驳皇后,只得一边忍着腹部的疼痛,一边听皇后在一旁教训她,可谓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她只得以用不了多久皇后就要倒霉之语来安慰自己,可越安慰,她的脑瓜子便越疼
好在这时候,太医们终于到了——事涉皇嗣安危,谁也不敢怠慢,在收到皇后的命令时,三名太医第一时间便赶来了翊坤宫
皇后指着坐在椅子上,面容微微有些扭曲的令妃,对三名太医道:“你们快来给令妃看看,刚才令妃正与咱们说着话呢,突然就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来你们来看看,令妃这究竟是怎么了?”
三名太医中,秦太医是皇后的人,华太医是太后的人,邹太医则是令妃自己的人
秦太医知道自家主子与令妃不对付,疑心令妃又要作妖华太医曾诊出过令妃没病装病,还将此事告诉了太后,导致太后对令妃的印象直线下降这回令妃在翊坤宫中身子不适,在华太医看来也很是可疑——令妃都几日未曾踏出过延禧宫了,这几日她都好好的,怎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一到翊坤宫,又出事了呢?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诡异但这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太医能够置喙的,他能做的,也就是为令妃把脉问诊,找出病因
倒是邹太医,在见到令妃时,令妃很隐晦地给他使了个眼色,他立马心领神会,装模作样的让华太医先去给令妃诊脉
华太医在为令妃把脉之后,发现令妃的确有胎气不稳之相,便问令妃,近日是否使用过对胎儿不利之物
令妃闻言,摇摇头道:“自打怀上这一胎,本宫便千般仔细,万分小心,绝不吃对皇嗣不利之物,连盛食物的器皿,都换成了银的,就是提防有人对本宫这一胎动手脚哪里料到,本宫都这般小心了,竟还是被人钻了空子!也不知究竟是谁,竟这么见不得本宫好过!”
说着,令妃身边儿的茯苓又将令妃近三日以来服用过的食物以及药物尽数告知了三位太医,三位太医都没从中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忽然,邹太医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如若奴才嗅觉没有出错,皇后娘娘这翊坤宫中,怕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