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冷宫,而后令妃意图挑拨和敬去向皇后问责,她因此事挨了哀家训斥便立刻宣了太医,搞得好似哀家把她气得动了胎气似的再有翊坤宫中那块含了麝-香的沉香是令妃送去的……”
“皇帝啊,令妃这一胎究竟是有多金贵,她这一怀上,周围人各个都想着害她?她为何能一而再再而三生事,不就是因为你看重她腹中这一胎?”太后见乾隆在自己的一番劝说之下,有了动容之色,总算是有了点儿欣慰之感,她这儿子,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前些日子还在责怪着令妃,这些日子就把令妃做的那些个好事给淡忘了,好在,他还能够听得进她的话:“哀家希望,你能理智地看待与令妃有关的事情”
乾隆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道:“皇额娘教训的是,儿子总是顾念令妃不易,对她格外宽容,对她周围的人则颇为苛刻,现在想来,这也不是一件好事久而久之,其余人该有怨言了”
“你明白就好”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太后也不忍对乾隆责备太过,凡事点到为止即可:“你近日若是得了空,便去看看祈嫔那孩子吧今儿个哀家和皇后见到这孩子了,肚子那样大,人却是颇为消瘦憔悴,想来她在冷宫之中吃了不少苦头”
乾隆闻言,蹙起了眉:“可她害得令妃险些跌到,到底是不争的事实,这可是她身边儿的宫女亲口说的……朕……”
说实话,乾隆不是很想去看祈嫔祈嫔有了皇嗣,乾隆固然高兴,但他对祈嫔的成见,还没有消除若不是芃芃发了话,他甚至不打算恢复让祈嫔恢复嫔位
“那你可还记得,后来,你口中检举揭发祈嫔的这名宫女,与令妃的心腹在隐秘处碰头一事?有些事,咱们没有究根问底地去查,不代表就是咱们看不明白这些事有些所谓的‘真相’,亦是经不起推敲的说到底,令妃说祈嫔故意以断了线的珍珠谋害她,也只是令妃的一面之词,反过来,也可以说是令妃想要用这种方式解决掉一个她素来看不顺眼之人皇帝,你听听,哀家说的可有道理?”
乾隆闻言,点了点头他向来自负,喜欢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别人的话,他兴许听不进去,但自家额娘的话,他还是能够听进去的
片刻后,乾隆皱起了眉:“看样子,当初将祈嫔废黜封号打入冷宫之事,的确是朕做得草率了”
“何止草率你啊,当时只怕是听了令妃的哭诉,后来又见祈嫔身边儿的宫女出面揭发她,便直接为此事盖棺定论了吧?皇帝,你只是不在乎祈嫔罢了”太后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乾隆的真实想法,乾隆闻言,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又听太后道:“只是,你要明白,祈嫔毕竟是你未来孩子的额娘,你可以不在乎祈嫔,但你也能够不在乎孩子吗?祈嫔此番,受了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