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令嫔娘娘得知自己怀了身孕,怕猫儿没轻没重冲撞了自己的肚子,便命人将那些猫儿给送走了”
祈嫔扬了扬眉:“哦?照你这么说,放猫儿来算计本宫的,很有可能是令嫔?”
“这只是奴婢的推测,究竟是不是真”
“令嫔才刚刚因为本宫之事,被太后和皇上降了位份,对本宫怀恨在心,也不足为奇既然令嫔不想让本宫好过,那么本宫,自然也不会让她好过”
祈嫔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此事未必是令嫔所为,毕竟令嫔素来狡猾,若是需要付出很大代价才能够做成某事,她多半不会亲自动手,但她清楚,若是宫中真的有其他觊觎她肚子的人,她们肯定会希望她以为是令嫔动的手
祈嫔现如今身边儿的人手捉襟见肘,实在是分不出那么多人来应付来自各宫的人既如此,她索性如了她们的愿,让她们以为她只怀疑令嫔,如此一来,也好降低那些人的警惕之心再说,她跟令嫔的这笔账,确实还没有算完呢……
第二日,祈嫔去了辛者库,也不知她跟令嫔身边儿曾经的第一心腹棠晚说了些什么,当天,祈嫔就带着棠晚去求见了乾隆
“皇上,当初臣妾的珍珠项链断了导致令嫔滑到之事,是令嫔一手算计的啊!臣妾是被令嫔放在臣妾身边儿的钉子荷香,与令嫔当时的心腹棠晚联手算计的!若是您不信,您只管问棠晚!”
说着,祈嫔将棠晚扯到了乾隆跟前
她的确是在按后宫中某些人所愿,找令嫔的麻烦只是单纯的给令嫔添堵,不符合她的利益除非,在找令嫔麻烦的过程中,她能够得到一些好处——比如说,为自己洗刷污名
说实话,祈嫔也没有想到,这次找棠晚,能够这么轻易地撬开她的嘴
祈嫔原本还以为,似棠晚这样的宫女,宁愿一头碰死,也绝不会背叛令嫔呢看样子,在辛者库大半年的磋磨,终是让这个令嫔身边儿曾经的第一心腹熬不下去了
乾隆曾因令嫔之故,十分厌恶祈嫔,还为了令嫔将祈嫔打入了冷宫,倘若证明了祈嫔是被冤枉的,一切都是令嫔自导自演,岂不是在打他的脸?这让乾隆有些难以接受
此时的棠晚,在辛者库中呆了大半年,早已不似当初在令嫔身边儿做大宫女时那般光鲜亮丽,只见她衣衫褴褛,雪白柔嫩的肌肤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之下变得粗糙,脸也变得蜡黄,看着她憔悴的脸,谁都无法将她与大半年前那个娇俏的宫女联系在一起即便是棠晚的主子令嫔此刻站在她面前,恐怕都认不住她来
乾隆却无心关注棠晚外貌上的变化,只见他死死地盯着棠晚,充满压迫性的声音在棠晚和祈嫔的耳边响起:“把你知道的事,通通说出来,稍后朕会派人去查证!倘若你说的有一个字不实,朕定会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