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投诚,又为何要频频到本宫这延禧宫来。同样的,你去另外几个妃嫔宫中的频率,为何几乎跟到本宫来的频率一样。现在,本宫却是明白了,原来,在那时候,你和你身后之人,就已经开始布局了。通过这种方式,你和你身后之人成功地混淆了后宫之中诸位妃嫔的视线,让咱们不知道,你究竟是谁的人。”
“这次,那幕后之人能够想到将这盆脏水泼在本宫的身上,不也正是因为你与本宫有这样的‘渊源’吗?倘若你平日里不曾往本宫的延禧宫走动,她即便说是本宫指使你去陷害皇后,也没有人相信吧。”
魏嫔牢牢地锁定着章佳氏,用最蛊惑人心的话语说道:“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将那人掩护得好好儿的,你自己呢?只要你成功地将这件事栽到了本宫的身上,倘若在此之后,你出了什么‘意外’,本宫就是最大的嫌疑人,而那人却可以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既达成了目的,又除去了你这个威胁。你觉得,那人究竟能否做出这样的事来?”
“本宫猜,那人定然跟你许诺了不少好处,才能稳住你,让你继续为她卖命吧?但当你失去所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你凭什么觉得,那人还会信守承诺呢?”
章佳氏闻言,神色开始惊疑不定起来。
魏嫔见状,便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在她心底种下了一枚怀疑的种子。
也许章佳氏不会直接告诉魏嫔,站在她身后之人究竟是谁,但魏嫔的话,终归能够给那人添些堵。胆敢这样算计她,她若是不给那人一点颜色瞧瞧,只怕后宫之中人人都要以为魏嫔在失宠之后就变得软弱可欺了。
“好了,本宫言尽于此。你最好想想,你这么为她卖命,到底值不值得吧。另外,本宫给你一个提示,那人怕是最近就要对你动手了,你好自为之。”
说着,魏嫔忽然跌在了地上,抱着肚子痛呼了起来。
章佳氏还没有从魏嫔方才的话语中缓过神来,见状,手足无措地道:“你,你这是在做什么?我方才可没有近过你的身!”
这时,躺在地上做痛苦状的魏嫔却道:“你近没近过本宫的身……重要吗?所有人都能够看到,你进了本宫的宫殿,与本宫交谈了一阵,然后,本宫就动了胎气。你敢说,这事儿与你无关?你和你背后之人这样算计本宫,本宫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
魏嫔早就想好了,拒见章佳氏,根本就不能撇清她与章佳氏之间的关系。唯有她让章佳氏进来,然后两人闹崩了,她才能最大限度的让人相信,她与章佳氏之间,不是一伙儿的。
倘若魏嫔这一胎怀的是个女胎,魏嫔甚至还能狠下心,给自己来那么一下。但因为她这一胎,在她的梦中,是能够让她当上太后的十五阿哥永琰,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