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能确定章佳氏投靠的,究竟是谁,自然不好在太后娘娘和皇上跟前信口雌黄。”魏嫔低下头,谦恭地道:“事实上,太后娘娘和皇上今日愿意见臣妾一面,听臣妾说这些话,臣妾心中已是不胜感激……”
“章佳氏落水的前两日,曾去延禧宫单独求见了你一面,她与你,到底说了什么?”
魏嫔道:“臣妾知道,她被人所利用,想要陷害臣妾。她在这敏-感的时间段故意来求见臣妾,正是因为她不想让臣妾撇清关系。臣妾揣测到,在她完成了这最后一项任务后,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她定会被她身后之人所抛弃,还曾告诫过她,近几日要多加小心。没想到,她对臣妾的话,并不相信,还反过来讽刺了臣妾一番,说出的话,很不好听。臣妾被她这么一嘲讽,便动了胎气……”
魏嫔似真似假地将那日她与章佳氏相处的情形告知了乾隆和太后。
她当然不可能直接告诉太后,她挑唆章佳氏,试图让章佳氏来反抗她身后的人,更不可能直说,她最后会动了胎气,根本就不是被章佳氏气的,而是她想为自己出一口气。
虽说真假掺半,但魏嫔隐去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内容,她说出的话中,已经透露了不少信息。
乾隆和太后在听了此话之后,精神一振。
虽说章佳氏落水前后的事经过有心人的遮掩,已经成了一团迷,但她近些日子的表现,还是有迹可循的。负责伺候章佳氏的人说,章佳氏在从延禧宫出来后,整个人突然变得谨慎了起来,在吃穿上都十分小心谨慎,只许她的心腹近身伺候,吃饭以及喝安胎药时,必要她的心腹亲自盯着,像是在担心有什么人要暗害她一般。
倘若魏嫔当真与章佳氏说了那番话,那么显然,她的话,章佳氏是听进了心中的。她接下来两日的举动,证明了这一点。
可惜,章佳氏终究没能逃过一劫。
联想到章佳氏身边儿那个自尽而亡、死得极为蹊跷的心腹,乾隆和太后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连那名心腹都被人收买了,到最后背叛了章佳氏,亲手把她送上了绝路。
然而现在,线索到底是断了,哪怕有再多的猜测,他们也只能放在心底。
“罢了,既然此事与你无关,你就暂且先回去好生养胎吧。”太后对魏嫔摆摆手,示意她退下:“虽说此事与你的确没有什么关系,且你说来也算是受了委屈的那个,但你以往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哀家对你并不怎么信任。倘若你在怀孕期间不好生养胎,借着腹中的胎儿生事,哀家还是不会对你客气的。”
又被太后敲打了一番的魏嫔应了一声“是”,而后委委屈屈地退下了。
在离开慈宁宫后,魏嫔已是满头大汗。
“章佳氏的丧事,你准备如何操办?”眼见着魏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