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腿长,气宇轩昂的青年
大小姐高兴的招呼他:“淙洲,过来瞧瞧,宋妈妈来为你提亲,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成亲了”
那青年瞧着温和,态度却极为坚决:“我的婚事不急,长姐不必为我操心”
“你都二十二了,哪里不急了?”金不言自觉履行长姐义务,还忍不住念叨:“等你成亲了,就该轮到世子了,他也到了成亲的年纪,总不能一直这么胡混着?”
她在别院与芸娘相处了些日子,自感弟弟这位外室性情和顺,俩双胞胎也聪慧可爱,可惜身份所限,只能等将来娶了弟妇再接进府中给个名份,总不能让俩孩子一直顶着私生子的身份吧?
沈淙洲听她提起世子婚事,不由面色古怪:“长姐可有与世子商议他的婚事?”
金不言面对不听话的义弟,没好气的说:“你们一个个都跟脱缰的野马似的,一听要成亲便跟上了辔头似的,浑身不自在,问他做什么?等我敲定了人选再找他也不迟你先挑你的,别想着躲过去”
沈淙洲:“……”
他叹一口气,试图跟金不言讲道理:“长姐也见过义父与义母之间如何相处,婚姻大事还是与世子商议为妙世子若是不愿意,长姐难道还能按着他的头成亲?”
以金不语的性子,只要她不愿意,就算是拿刀抵着她的脖子,她都有一百种法子逃开
金不言闹心得很:“你们一个两个都让人头疼!”
沈淙洲跟逃似的离开了前厅
金不言没好气的说:“宋妈妈你也瞧见了,非是我这做姐姐的不肯替弟弟们着想,他们一提成亲跟要命似的”
宋妈妈陪笑道:“府上公子们皆忠心国事,于个人婚事上便要大小姐多操些心,免得耽搁了”
金不言挨个翻她送来的画册:“容我再想想”
沈淙洲一路回房,连晚饭也没吃,呆坐到月上中天,终于鼓气勇气去寻金不语
离开了金侯爷的视线,世子爷以“跟着宿全学格斗”为名将金不畏丢去步兵营,许诺了回营给她的好大儿带酱肉,好不容易甩脱了这块狗皮膏药,正披衣在院里听独孤默弹琴,神游天外,便被来寻她的沈淙洲给搅了雅兴
“沈大哥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我这里做什么?阿默弹琴吵到你了?”
沈淙洲皱眉瞧了独孤默一眼,少年方才在月下抚琴,而世子半躺在榻上盯着他瞧的眼神让人极为不舒服
“我有话想与世子说,还请世子遣散旁人”
此刻黎英等人在后面的演武厅苦练,高妈妈与一干丫环小厮全都进入梦乡,唯有独孤默与世子在院中一弹一听,安然静谧自成一个小世界
“阿默也不是旁人,有什么话不能讲?”
沈淙洲执意要遣散他,金不语只好说:“阿默你在外面守门,一会再弹”然后引了沈淙洲回房
沈淙洲也是急了,开口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