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可原
他心中一阵激动,柔声道:“不急我只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金不语内心已经极度不耐烦,她其实更想说的是——爷放着知情识趣长的超级好看的阿默弟弟不要,为何会要金侯爷的养子?
其实沈淙洲人不坏,无论长相还是人品都不错,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家愿意将女儿嫁给他,但唯独有一样在他们两人之间划开了天堑,那便是金守忠与他之间的恩义,让金不语彻底将他隔绝在心门之外,不但不会考虑他的请求,甚至因此事而对他多番防备
金不语真诚的忽悠他:“沈大哥,府里兄弟姐妹几个,我从来都觉得只有你跟长姐才是我的亲兄姐,其他人跟我并无关系”
并不!
“小时候我很羡慕金不离跟金不弃,他们有亲大哥金不畏后来你进了府里,你不知道我心里多欢喜,我也有亲大哥了”
假的!
“从小到大,你都是我的亲大哥,总是在侯爷教训我的时候出现,无数次替我解困!”她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心里是拿你当一母所出的亲大哥看待的!”
沈淙洲想起来前些日子他搪塞侯爷,用的也是这句话:“我向来当万家妹妹是亲妹子一般,并无其他的想法”
那时候他不曾料想到,事隔数日便被世子以同样的理由搪塞拒绝
他激动雀跃的心情渐转为低沉,心里怀疑她已经对那弹琴的少年动了情,所以才拒绝了他,但却问不出口
有些事情,只要问出口就意味着承认了自己多年守候的失败
他忍着心中酸涩微微一笑:“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从世子房里出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在那弹琴的少年身上停留一瞬,少年穿着府里小厮的粗布衣裳,然而举手投足之间却全无小厮的畏缩之意
他记得这少年曾高中状元,想来应是很聪慧,便忍不住敲打他:“世子是个散漫无拘的性子,你在身边侍候可要守规矩!”
少年欠身一礼:“沈公子慢走”
自从沈淙洲向金不语表白之后,她次日一大早便起身要回别院,结果才出了院门便发现沈淙洲在回廊守着
“沈大哥怎么起这么早?”金不语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
沈淙洲眼下有青黑,也许是一夜未睡:“世子不是也起的很早吗?大清早这是要去哪儿?”
金不语要想敷衍谁,那真是态度认真挑不出错,她笑得如同初生的太阳:“许久未见俩儿子,晚了孩子们要去上课,早点过去还能陪他们吃个早饭”
沈淙洲很是无奈:“不语——”你一个女儿身,何来的俩儿子?
也不知道哪里找来充数的,别拿这事儿搪塞我
金不语好像没有听懂他话中之意,当爹当的很是尽责,瞬间化身为炫娃老爹,唠唠叨叨个没完,边说边笑:“沈大哥是不知道我家那俩皮猴,上次你派人送去的玉佩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