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大骂:狗屁的有缘!来我们大渊游猎,要不下次换我去你们王庭游猎?
傲恩查向来仰慕汉人礼仪,虽野心勃勃想要登上汗位,但时时处处却又模仿汉人,听说前朝有三顾茅庐的皇叔,还有对读书人极为礼遇的皇帝,遇到大渊读书人便要效仿效仿,对眼前的书生表现的尤为客气:“你们快放开先生”待得好不容易请得这读书人与之共乘马车,更对她的行头极为感兴趣
“先生背的全都是书吗?”
作戏做全套,金不语乔装改扮,弃了兵器盔甲,连小白龙都交由黎杰带走,半道上从一名读书人手里高价买了全套行头,从毛驴到外袍书箱衣裳包裹鞋袜日常之物一应俱全
她将书箱打开,但见书箱里的书泰半都旧了,上面还有不少小字批注,也不知道被读了多少遍,但显然主人很爱惜这些书,还细心的给包了封皮,连边角页都没有折卷的痕迹
书箱里除了书还有笔墨纸砚,挂在驴鞍上的包裹除了主仆两人的换洗衣物,还有数日的干粮,一些散碎银两,由不得傲恩查不信
“先生这是去哪?”
书生哭丧着脸道:“我有位师兄家在幽州,前段时间下了帖子给我,说是要在幽州城里举办诗友会,我在家中闲着也是闲着,便想带着书僮出来走走,怎么就遇上了你们?”
傲恩查大笑:“这说明我与先生有缘”当即感兴趣道:“只是不知你们的诗友会都有些什么名目?”
“大家聚在一起喝酒吟诗,谈些时政,好友相聚聊天而已,也没什么太多的名目”书生似乎没想到这位北狄人竟对读书人的聚会大感兴趣,又补充道:“有时候……有时候当然也有漂亮的姑娘弹琴对诗,也很不错的……”
傲恩查道:“那与我们草原上的集会还是有区别的,我们骑马打猎对歌跳舞,天宽地阔,倒强如你们窝在屋子里作诗了”
书生与之争执道:“我们也不是一直窝在屋子里坐诗的,也赏雪赏春乘船游湖……可做的事儿多着呢,不止一件”似乎不能忍受他们的聚会被比下去
傲恩查听其言行,只觉得此人颇憨,似乎搞不清楚状况,落在他手里说不定连脑袋都保不住了,竟然还跟他争竞这个
也就是他礼贤下士,见到读书人便生出了亲近之心,况且此行隐秘,前面抓来的向导被亲卫砍死了,故而也需要一名新的向导
“观先生言行,想来博学多才,游走四方,这幽州地界都熟吧?”
“那是自然!”这蠢书生全然不知自己用意,喷着酒气大加炫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自我十二岁之后,便时常跟随师长四处游学;十六岁之后便时常自行出游,漫说幽州下辖县镇,便是往京城或往南方去的路也识得!”
傲恩查一听之下,顿时喜不自胜,便如溺水之人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