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本来就糊里糊涂的跟着世子玩,哪里比得上父亲前倨后恭”
“滚!”邓淦气的大骂
一个个都不省心!
纵然邓大人在儿子处撞了一鼻子灰,等到婚事真正订下来,还是很高兴,与夫人坐在一处商议聘礼,对这门亲事还是万分满意的
金不语听说了邓刺史的思想转变,笑嘻嘻凑近亲姐讨要赏钱:“既是弟弟的功劳,姐姐何不赏我点散碎银子当酬劳?”
金不言在她手心拍了一记:“你的私库难道还少了几两散碎银子不成?”
秦宝坤借去给她支应过一阵子,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连手下人都如此财大气粗,想来外祖父的私库在她手里应该发扬光大了
金不语抽抽鼻子,做个委屈可怜模样:“谁让我有个能干的亲姐姐呢,这不是为了多攒几两散碎银子给她做嫁妆嘛?”
两人相视而笑,金不言在她肩上捶了好几下:“贫嘴!”
李恪奉命前来幽州刺探军情,平日跟着世子转悠,一副眼前着要被拐带坏了的样子,听说侯府与刺史府结亲,更觉找到了军方与地方官员勾结的证据
——都要结为儿女亲家了,自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过到了定北侯面前,倒也做得一副笑模样:“恭喜侯爷觅得佳婿!”
定北侯对六皇子前来幽州一事还在琢磨,不知道皇帝剑指何方,意欲何为
不过皇帝在位几十年,对掌兵的老臣向来优容,也许就是觉得京里的皇子们不知民生疾苦,太过奢靡,丢到边关磨炼磨炼,他想多了而已
况且六皇子从不曾往机要处凑,整日跟世子厮混在一处,不再作他想,笑道:“多谢殿下,待嫁女之日还要请殿下喝一杯水酒”
邓嘉毓年纪已经老大不小了,聘礼早几年便备下了,婚约既成,三书六礼便走了起来,只是不能与新娘子再见面,只能拿世子当传声筒,三不五时便要来侯府拜访世子,美其名曰“与未来小舅子联络感情”,实则给新娘子送礼物,全是各种淘来的小玩意儿
金不语与邓利云玩的好,可是对上老成稳重的邓嘉毓总没什么共同话题,便时不时将独孤默拖出来陪客:“阿默满肚子诗书,你们应该能聊得来”还催促道:“姐夫,你还是赶紧娶回去过年吧?”
省得天天来骚扰她
“我也巴不得尽快成亲”民间有娶个媳妇好过年的说法,而他与金不言平日见面频繁,忽然因亲事婚前都不能再见面,也着实有些不习惯
“相思催人老啊,姐夫你照照镜子,看看头发白了几根?”
已经入了秋,幽州城内的绿树都染上了一点黄色,北狄人大约今年不会前来打秋草了,应该能安稳将这个冬天过完
邓嘉毓笑道:“世子不是也订了婚?不准备娶个媳妇好过年?”
定北侯对赵府的这门亲事很是满意,回到幽州之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