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里挑一位最最聪慧貌美的给送过去,以答谢雪中送炭的情谊!”
沈淙洲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在她额头敲了一记:“就吃亏在嘴上!”
金不语捂着额头瞪:“哎哎!沈大哥搞错了吧?爹搞打一棒子给俩甜枣的伎俩,棒子亲自打过了,来不是给甜枣的吗?怎好动手?”
沈淙洲每次对着她的胡说八道定力不够都要败下阵来,拉了个蒲团坐在她身边,一层层打开食盒,温声劝导:“侯爷是父亲,怎好妄议长辈?”
“是是是!沈少爷是端方君子,是没规矩的小人,就算下次要妄议长辈也必然避过了少爷您”她拉过食盒拿起个酱肘子啃了一大口,心情复又好转:“不过瞧在肘子的份儿上,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沈大哥打算一辈子被困在侯爷的‘养育’之恩里吗?”
沈淙洲若有所思:“此话怎讲?”
金不语吃的满嘴流油,埋怨带的东西不够齐全:“有肉无酒,真是大煞风景沈大哥下次再来祠堂探,可别忘了带壶酒,还可以同外祖父把酒言欢”在沈淙洲不赞同的目光之下她朗笑出声:“别别!怕了说教了,那些大道理留着讲给金不离去听吧,说不定瞧在侯爷跟苏姨娘的份儿上,还是肯听的”
沈淙洲无奈:“在祠堂喝酒吃肉,也不怕扰了祖宗清静”
“祖宗平日够清静的了,若不是三不五时来吵吵们,还有谁会记得们呢?”她复又欢快的打趣沈淙洲:“去苏州半年,这府里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的事儿吗?”在对方不解的眼神里,她挤眉弄眼添了一句:“金不弃看的眼神倒是怪有意思的”
沈淙洲本来坐得很是放松,目光虚虚拢在她身上,看她边吃边说,神情不由自主便柔和下来,闻听此言神色一肃,难得的呵斥她:“又胡说八道了!”
金不语笑嘻嘻道:“是不是胡说心里清楚!”她睨一眼沈淙洲,忍不住为自己的明察秋毫而得意:“觉得这‘养育之恩’再报下去,非得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以身相许不可!”
今上原本很是欣赏独孤默的才华,舞弊案爆出之后深觉被臣子戏弄,雷霆震怒之下将新出炉的状元郎给发配幽州,引起朝野一片震荡
独孤默到底是读书人,登高跌重气郁在心,扛着重枷赶路,一路之上连病了好几场,差点死在半道上,顶风冒雪落在所有犯人的最末,一步步往前挪
身后押送犯人的差役临出京时收受了重贿,沿途对多有照应,听到身后疾驰而来的马蹄声,往旁边相让之时已经晚了一步,再想要去扶扛着重枷脚步沉重的独孤默,已然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有两更,继续努力!感谢在2021-10-1602:19:06~2021-10-1711:46:17期间为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