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知道自己是家中的“灾星”,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躲着他,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亲人都讨厌他,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样是孩子,父异母的弟弟就可和家人住在一起,而他却必须一个人住在山上的别墅
所他离家出走了,想离开这里,随便跟着谁走就可,他只是受够了这样的生活
可听说小郁桓离家出走被抓到之后,就被完完全全地关到了那栋别墅里,往后的整整一年,郁桓都没有出去过
小郁桓六岁那年,阮秋平去别墅里找了他玩
可阮秋平离开的第二天,那栋别墅就被山火殃及,别墅里一人死亡,两人重伤,小郁桓虽然活了下来,却在病床上躺了整整天,醒来之后,“灾星”之名也正式传入了他的耳朵
阮秋平想起他曾在那间别墅里和小郁桓探讨过为什么他的霉运不会殃及到小郁桓
他得出来的结论是:因为小郁桓太幸运了,身上的吉运冲散了他的霉运
可当时小郁桓说:也有可能是我身是个过于不幸的人,因为太不幸了,所连你传染给我的霉运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当时反驳了小郁桓,说他在瞎说
现在想来,也许是那时开始,小郁桓就已隐约察觉到了自己不于他人的倒霉气运
郁桓气运一直很差
而令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是,郁桓五岁开始,每年就会倒一次大霉
比如说今年是在高考的时候出了车祸,去年则是在校运会的最后一天被铅球砸到骨折,连着住了半个月的院前年则是开学典礼的第二天,就楼梯上滚落了下来,差点儿死掉……
今日的车祸和七岁那年被绑架,是阮秋平在时发生的事情
剩余的每一次意外,都发生在阮秋平走后的第二天
当日的开心,当日的欢笑,当日的接触,当日的拥抱,一桩桩一件件映入脑海
那对阮秋平来说如暖炉一样温暖而宝贵的记忆,原来桩桩件件都已经化作滚烫岩浆,将郁桓烧得千疮百孔,痛苦不堪
最后一张符咒被撕了碎,飘飘荡荡地落在地上
墙壁上没再留下一张符咒,只剩下满墙胶黏的印记
阮秋平木屋里走了出来
郁樊亦跟上
阮秋平站在木屋前,伸出手,法术燃起了火
不消片刻,整个木屋就熊熊燃烧了起来
祈月再次悄无息地出现在了阮秋平前,郁樊也在瞬间晕倒在了地上
阮秋平着祈月
身后的木屋在熊熊燃烧着烈火,映照在阮秋平的脸上,跳动闪烁出一片红彤彤的火光:“你早就知道是吗……所你才说我的记录与事实不符”
祈月点了点头
“是因为……是因为藏运球吗?是藏运球出了问题吗?是我给他的藏运球里灌输了太多的霉运吗?”
祈月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是,但也不是你在藏运球里灌输的霉运很正常,甚至有偏,若只有那,郁桓在人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