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下来:“真他妈倒霉,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阮秋平愣在原地
突然,他像是忽然反应了过来一样,疯狂跑了起来
他不知道要跑在哪里,只知道要跑
往无人的地跑
他整个身子很快就湿透了
旁边的所有音都消失不见
脑海里只有一个音
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
气息逐渐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因为快速奔跑变得有闷疼,雨滴落在他的头上,又顺着他的脸颊流入衣领
衣服跑起来湿哒哒地响,又沉又重
他终于停在了一个无人的小巷
这里空空荡荡,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被他的霉运影响
阮秋平靠着墙缓缓蹲了下去,紧紧捂住了脸
整个身子都轻轻的发起抖来
阮秋平今日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阮盛丰拿出已经凉了的饭菜
阮秋平没有说
他色惨白地过分,垂着头,一脸疲惫地往自己的屋子去
因为他这次烧了凡人的房子,在郁樊前暴露了身份,所放学后被师留下来批评
可司命刚一开口,阮秋平就因为藏运球的事情和司命吵了起来
司命和祈月好歹有不一样
祈月是即便做错了,也永远觉得自己是对的,永远觉得自己代表了正义,代表着规矩
司命好歹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对阮秋平的指责,到底是有心虚
可心虚归心虚,他仍然不意恢复郁桓的伤腿
“郁桓的腿已经被截掉了,这件事都被记录到天命册上了,谁都改不了若忤逆天命违背自然,强行让郁桓生出一双好腿,那郁桓这次所历的劫便要作废了”
“秋平?”
阮盛丰见儿子没有回他的,皱了皱眉:“今天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阮秋平脸色差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你怎么回事啊你!快,快吃点儿灵力果补补灵气”阮盛丰赶紧把一个红果子递了过来
阮秋平摇了摇头,说:“我去睡觉了”
阮盛丰忽然发现儿子的手掌和手腕上全是没来得及治疗的伤,他担忧地问:“你手怎么回事儿?怎么受伤了?”
“没什么”
“这么大的伤怎么就没什么了?你快过来,坐这儿,我给你治疗一下”
阮秋平见拗不过他,便坐在了身侧的石凳上,任阮盛丰给他疗伤
阮盛丰一边给阮秋平疗伤,一边法术把那个灵力果移到阮秋平没受伤的左手上
“赶紧吃了吧,你你的脸色怪吓人的”
阮秋平了眼手中的灵力果,说:“我下次练功的时候再吃”
阮盛丰给阮秋平疗完伤,坐在他对的石凳上,忽然问他说:“你练功的时候真的会吃吗?”
阮秋平点了点头:“练功的时候吃这东西效果更好”
阮盛丰了阮秋平一眼,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那你下次练功的时候,把这个也吃了吧”
阮秋平着这个盒子愣了一下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