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声音软糯,面上还带着因着才刚隔壁动静而起的一层红晕不及褪去
李云辞默了一默,唇瓣微张了半晌,才缓缓出声
“无事,这几日你辛苦了,待回去了”
待回去了,再不会误会于你了
这头贺瑶清却被李云辞的骤然示好震得不轻,脑仁蓦得清醒了
这李云辞分明是想向她道谢之意,这样的杆子不顺着爬,还待何时
饶李云辞话不曾说完,贺瑶清却也不拿乔,连忙从被褥中半撑起身子,睡意全无
“不辛苦的,莫说见外的话,日后说不定我也有事要您帮衬的呢”
李云辞闻言,眉眼微抬,侧目向墙角望去,便见月光下那人内衫微松香肩半露,只目光澄澈真挚不曾参半点假
“嗯,这是自然,你日后若有难言,皆可说与我我定然应你”说罢,竟还下意识地颔首,好似这样便能更郑重些
只这些,黑暗中原都是瞧不见的
那头贺瑶清已然喜不自胜,既得了李云辞的“保证”,日后想来便也不用这般畏首畏尾,待时机成熟,便合盘托出,想来也不会不应
月影婆娑,隐于云间
有人为心下沉沦,有人为终得窥见天日
作者有话要说
hi打扰一下,推一个朋友的文穿成偏执反派的黑月光by檐下铃
原主为皇后之位联合恭王,诬陷反派男二赵知弘,使其从一个风头无二的大反派变成牢狱中的俎上鱼肉
怎料赵知弘重生而来,除却意图弥补前世遗憾,还有报复姜照音
面对一纸婚书,因深知赵知弘的脾性,姜照音决定将退婚之路进行到底
一次争吵后,姜照音言语抨击赵知弘了几页纸,死前任
却不想赵知弘却点头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姜照音意味深长地看着赵知弘哥哥清醒一点,前任是你,恭王才是前前任
大婚这夜,赵知弘俯身,在姜照音的耳畔低语,怕我
能来个婚前约法三章吗
赵知弘慢条斯理地描摹她的眉形,说来听听
不准肆意发疯,不准武断专横,不准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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