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汗,“属下来排便是,表小姐去前头树底下乘荫去罢”
东珠闻言,头都不曾回,“我若去了,你一人排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无,不是更无趣”
听罢,阿大默了默,再不曾作声
“等咱们定好了寿礼,便去街那头买一串糖葫芦”东珠说罢,抬手朝街对面一指,遂回过头来朝阿大粲然一下
阿大当即垂了眸,只低声嗯了一声
只东珠却不依不饶,“先头我回了府阿兄便不许我再去衙署,我便瞧不得你,只我托人给你带去的糖葫芦,你可有吃么”
言讫,阿大却还是不曾作声,东珠倏地敛了眉,“原是怕你吃药苦,特意给你送去的,你竟不曾吃么”
阿大却好似不敢直言一般,随即转了话头,“何以这铺子前有这样多人排队,先头好似都不曾听说过”
阿大说这话,却也不是空穴来风,这铺子位置不是顶好的,门面亦算不得大,从外头瞧,委实瞧不见什么特别之处
东珠果然是小孩心性,当即便被扯开思绪,正要说来,便听得队伍中人另一人笑道
“这位兄台,你有所不知,这寻雁堂初开头几天,只在店内挂了一件衣衫,那衣衫竟如天上仙女所织一般竟是一条缝隙都无”
“上头的刺绣更是一绝,都是先头不曾见过的针法”
“一来二去人瞧见了,如何开价掌柜却都不肯卖,最后你猜如何”
那人俨然卖起了关子不再往下说,正这时有另一人接了话头,“最后被城中一葛员外家中的夫人以三万两买走了,那夜便穿去吃了席,如此竟是一炮而响,只可惜掌柜一个月统共便只接那么几单”
这人话音刚落,先头那人立马驳道,“想来是你记错了,不是三万两,是五万两才是”
“哪里是五万两,我听得真真的,八万两”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这便打开了话匣,东珠听了一阵,才知这寻雁堂的掌柜竟是个女掌柜,不过双十年华,却死了丈夫守了新寡,这才来此处开的绣坊,心下敬佩之意更重
半晌,寻雁堂那头有女使端了拿冰镇过的酸梅汤出来,笑道,“劳众位久等,这是我家掌柜的做下的酸梅汤,原是用杨梅加了冰糖煮了,又将内里的壳儿都剔了拿冰镇了,众位放心喝,最是解暑”
众人闻言,当即道谢
酸梅汤一人一碗,东珠轻饮了一口,果真是冰凉酸甜可口,下意识回转过身来,见着阿大那碗还拿在手中不曾动,便推搡着将他那碗置于他的唇边,“阿大你快些尝尝,当真是好喝”
阿大一时怔楞,随即唇口微张,浅浅抿了一口
东珠头一歪,“如何”
“嗯,是好喝的”
东珠这才言笑晏晏地转过头去
因着这一碗酸梅汤,众人心下凉爽之至,对那女掌柜更是赞不绝口,便也不觉时辰难熬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总算是轮到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