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小心拍到的你要看看吗?”
“不用了”列缺拿了衣服走向外面的阳台,矢口否认:“你八成是认错了,我今天没去电影院,更不可能和丘峦一起去”
反正咬死都不承认
周蓬‘哦’了一声,假装信了他的话,没再接着追问
他返回到好友列表,一边留意着列缺一边悄悄给季朗发着消息
周蓬:基本上可以确定,老缺今天下午和丘峦去看了电影
季朗:他们两个果然有问题,明天我去问问兄弟脱单,这可是大喜事
周蓬:怎么问?
季朗:就说我请吃饭,把他们都叫出来
周蓬:这要是误会就尴尬了,不如先只叫老缺?
季朗:行
列缺洗完澡出来,寝室的灯已经熄了他躺在床上,静静地望着天花板出神
明天不能再去见丘峦了,最好这几天都不要见面如果丘峦问起来的话,就说自己最近太忙没时间陪他如果丘峦恢复了记忆,那就再好不过了
嗯,就这样
列缺正打算闭上眼睛,又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看了眼丘峦的消息给他回了一句晚安
另一边,收到这条消息的丘峦弯了弯唇角,选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发过去
他放下手机,伸手去关床头的灯光,铃声便在这时忽然响了起来
是男朋友打来的?
丘峦连忙拿到手上,定睛一看,是一串陌生号码,显示的地址正是蒲城
他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
对面很快传来一道耳熟的娇声:“你好,你是丘峦吗?”
丘峦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这人是谁,反问:“你是谁?”
“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打扰你”对方解释说:“我们前几天在警局见过面,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白年”
“哦”是那个导致他失忆的
丘峦对他没什么好感:“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白年在电话里小声请求:“我明天可以约你见个面吗?我想专程向你道歉”
听他提到见面,丘峦顿时心生戒备:“不用了,那天你已经跟我说过对不起了”
“等一下”似是怕他直接挂断,白年连忙说:“是贺秋让我找你当面道歉的,对不起,我知道是我错了,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认错的机会?”
接着白年又说了很多,说他那天开的是贺秋的车,还说贺秋是个画家,自己是他的人`体模`特,因为这件事贺秋已经决定辞退他了,希望丘峦能够帮忙替他说说话
“听说你学的也是绘画”白年依然用着恳求的语气:“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当你的模特”
“不用了”丘峦实在不擅长与人周旋,听他说得这么可怜,心里便软了下来,“我们明天在哪里见面?”
白年一听他答应见面,急忙给他说了个地址:“到时候我提前去那里等你”
“嗯”
第二天,丘峦照着白年说的地址去了一家西餐厅
去之前,他给列缺发了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