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惭愧地垂下头,有些蔫蔫的问:“能行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好,我听你的”
下午,列缺果然听赵希阳的话重新订做了一个蛋糕带回去
他知道丘峦下午去了画廊,于是一直坐在桌前等着他回来,就这么等到外面天色黑透,快要趴在桌上睡着的时候,门口响起了一道开锁的声音
列缺猛地惊醒,赶紧坐直了身,等待着丘峦开门进来
“回来了?”他扭头问
“嗯”
对话虽然简单,但至少丘峦有所回应,说明他还有机会
“我……”列缺酝酿了片刻,才慢吞吞地开口:“这次换了一种口味,尝尝?”
昨晚那个蛋糕不能放得太久,他也没什么胃口,所以一早便送给了住在隔壁的邻居
丘峦连看都没看便说:“我已经吃过饭了,你吃吧”
说完,去卧室拿睡衣洗澡
“丘峦”列缺在身后叫住他的名字,声音透出几分焦急
丘峦这才慢条斯理地回过头,面不改色地问:“有事吗?”
“有……没、没事”他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你先去洗澡吧,蛋糕我先给你留着”
丘峦淡淡地‘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丘峦消气?
看着他漠然的背影,列缺不由地急躁起来
又是一个不眠夜
列缺次日醒来时,旁边的丘峦已经不见了身影,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连着两天没睡好觉,他的眼底泛起一圈淡淡的青黑色
列缺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翻了个身,把头埋在丘峦的枕头上上面还残留着丘峦用过的洗发露的香味,淡淡的,让他感觉丘峦与他离得并不遥远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时,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列缺睡不着了,索性起床穿衣洗漱走到客厅里一看,蛋糕半点儿都没动过他愣愣地看了一会儿,最后打包带去了学校
宿舍里,周蓬和赵希阳刚起床不久,还在阳台上刷牙
“老缺,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还特地买了蛋糕送过来”周蓬走进来,说着便要伸手
“那是送给丘峦的”赵希阳说
周蓬一听,连忙把手缩了回去:“秀恩爱,去去去”
昨天周蓬不在,所以并不知道列缺和丘峦发生了什么事
赵希阳看了两眼,问:“丘峦没吃?”
“没有”列缺神色疲惫地坐下来:“老赵,你说,丘峦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所以才这么久都不消气”
周蓬听这话不太对,打量了一下左右二人:“老缺,你和丘峦怎么了?发生矛盾了?你去哄哄啊”
“他现在根本不搭理我”
“如果丘峦真想起了什么,那他早就动手了”赵希阳摸了摸下巴:“听大蓬的话,去哄哄吧,好好说清楚,说总比不说好”
“我怕我说不好,惹他更生气”
“那你就不怕他跟你分手?”
“我……”
被赵希阳这么一问,列缺愣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