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那是天生的,十足十遗传了刘姨娘跟刘芷,是没法改变的!这样的人,你若是让他进去书院上学,学到本领之后,一定会搅风搅雨,掀起滔天的巨浪来!”
“岳父大人,小婿明白,这样的儿女,小婿是万万不敢留在身边,也不敢助他们有个好前程!不然,在将来的某一天,我跟恒远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荆观远那叫一个心有余悸,后背发寒,冷汗直冒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余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又叹:“唉,谁让你当年,被余芷迷了心窍,把这样的女人娶进家门?”
“是小婿看走眼了”荆观远的嘴角,不禁狠狠的抽了一下,在心里嘀咕:岳父大人,当年的你,还不是迷了心窍了
不然,怎么会把刘姨娘那样的毒妇纳进家门?
若是,你没有纳刘姨娘为小妾,又哪里来的刘芷啊?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当面说,怕会挨打
第二天一早,荆恒帆跟荆淑芬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
各种哀求,各种哭闹,甚至是怒骂,都无济于事
二人,终究还是被送走了,就在京郊三十来里的地方
余煊跟荆观远,各派了三个侍卫去看管,也是互相监督的意思
这样,既可以保证,不会出现奴大欺主的现象,又可以保证,对这二人的管制,严厉的执行下去,不打一丝折扣
荆恒帆的身边,只有一个小厮;荆淑芬的身边,只有一个丫环
打扫卫生,洗衣服鞋袜,有专门的婆子负责
做饭做菜洗碗,也有专门的厨娘
但是,其余的事情,二人都必须自己动手
比如吃饭没有人侍候,要自己穿衣梳头洗脸,渴了,要自己去倒水
小厮跟丫环,倒是可以做这些,但是就一个侍候的人,哪里忙得过来?
身边的那个小厮或者丫环,还得负责收拾卧室,干些杂活,并不能随叫随到
兄妹下了马车,站在田庄的地坪上,二人傻眼了,抱头痛哭了一场
可是,哭也没有用!
看管他们的人,都是对刘芷、刘姨娘多少有些不满的人,或者那些人的家人
当然,只是小的矛盾,不算太深的不满
特意挑选这样的人,也是担心让那些对这母女二人有很深仇怨的人,会做出对这兄妹二人很不利的事情来
余煊跟荆观远,对这兄妹二人,还是有爱护之心的
荆恒远得知,不禁冷笑一声
当年,这二人但凡对姐姐小禾有这份爱护之心,疼惜之心,姐姐小禾也不至于名声扫地,苦不堪言!
小禾姐姐,你可还好?
等弟弟站稳了脚跟,身体彻底恢复了,就去五家村看望你!
这个跟母妃母女情深相处了五年的女孩,他总是忍不住要去牵挂,总是忍不住在心里,把她当自己最亲的亲人
还没有跟她见面,他就已经把她放在了亲人的位置上,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