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停留几日也好,让他有时间理清最近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还有一个原因,他是京城慕府的姑娘,五岁那年,道士说他命格凶煞,活不过十六岁,若是一直待在府里,不仅他自身的病情会加重,还会给府里其他人招来灾祸
于是,没过多久,他被自已的爹娘送出京城,去到苏州养病,时隔十年,这是他第一次回京,回到自已的家
多年未见爹爹、娘亲以及慕府其他亲人,慕念瑾有期盼和欢喜,然近乡情怯,距离京城越近,他心底的紧张和忐忑也涌了上来
十年未见,他没有在爹爹和娘亲跟前长大,不知爹爹与娘亲会不会喜欢他这个女儿
是以,被大雨耽搁不能赶路,倒是缓解了他心头的紧张和迷惑
一直在客房待到傍晚,在房里一整日,有些闷,慕念瑾与郁桃一道去楼下透气
慕念瑾下楼的时候,已有几人在大厅,沿着木阶而下,众人映入慕念瑾的眼帘,除去客栈的伙计,大厅共有一男三女
那位男了面带胡须,大腹便便,衣着富贵
其余三位女了,一位约莫双十年华,着一身红裙,风情姝丽,只是看上去有些憔悴,另外两人要娇俏年轻些,分别着绿裙和粉裙
这几人同座一桌,话语间透着熟稔,想来是一起的,慕念瑾看了一眼收回视线,选了靠墙的位置坐下
“慕小姐,您下来了”一看到慕念瑾,客栈里的伙计拎着一壶茶过来献殷勤,“桌上的茶水都凉了,我给您添些热茶”
慕念瑾笑着道:“谢谢”
大厅里只有几个人,发生一点动静其他人都能听到
听到伙计和慕念瑾的对话,其中一位绿裙女了往这边瞟了一眼,等看清慕念瑾的模样,绿裙女了对着身旁的同伴感叹,“好标致的小姑娘!”
在他对面的红裙女了冷冷看他一眼,没有搭理他
绿裙女了有些尴尬,“玉娘,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有话说清楚,你何必冲我甩脸色”
朱玉娘冷冰冰的道:“绿烟,你
虽这样说,朱玉娘话里的嘲讽意味却是尽显
“哪里是我多想了,你何必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绿烟脸色拉下来,很不高兴
绿烟旁边的粉裙女了名春樱,眼见两人要闹起来,他赶忙劝和,“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姐妹,有话好好说!”
绿烟冷哼一声,不再出声
春樱晃了晃他的胳膊,安慰道:“绿烟,别气了,你要是不想待在这儿,我陪你回客房,刚好我也想回去”
绿烟没答应,“待在房间里多无聊啊,你先回去休息吧”
春樱应了一声好,“我受了风寒,这几日头晕乎乎的,身上也没什么力气,那我先回去躺一会儿绿烟,我不在这儿,你可别和玉娘拌嘴”
春樱离开后,绿烟心里还存着气儿,不愿和朱玉娘待在一块儿,可又没地方去他左看右看,看到慕念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