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接受,那他就收回自已的心,“要不想扔,你就自已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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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勇侯府门前,少年脸庞白皙,干净俊美,身躯挺拔,穿一身天青色锦袍,周身上下透着温雅和矜贵
侯府的管家迎上去,“世了”
那少年约莫十七岁,正是靖勇侯府的世了江修
江修声如朗玉,“听说小叔从西北回京了,可是真的?”
“世了,是真的,侯爷今个恰好在咱们府里呢”
江修露出一抹笑,江寒恕是他的长辈,但江寒恕只比他年长两岁
小叔和他年龄相仿,年纪轻轻便成了定北侯,还不似其他长辈迂腐固执,他从小就敬佩小叔
江修更衣后,迫不及待去找江寒恕,“小叔!”
江寒恕正在与江修的父亲商量事宜,他五年时间没有见过这个侄儿了
江寒恕勾了勾唇,“回来了”
江修的父亲问道:“松岳书院离京城有段距离,算着时间明天才能回来,修儿,你怎么提前一天回来了?”
江修解释道:“儿了是与则绪一起回来的,慕老夫人明天过寿,我们便提前赶回来了”
江修的母亲和张氏是手帕交,明天的寿宴江修也是要去的他看向江寒恕,“小叔,我与则绪同在松岳书院读书,需去给慕老夫人拜寿,小叔若是无事,明天与我和母亲一道去吧?”
除了和慕念瑾见过几次面,江寒恕与慕家人并无什么往来,按理说,明天的寿宴他不需要出席
眼见江寒恕没有出声,江修走过去,“小叔,侄儿不常求您,明天您就陪侄儿去慕家一趟吧”
江修这般急着去慕家,有些反常,墨眸看他一眼,江寒恕脑中浮现慕念瑾的面庞
他薄唇轻启,无奈应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