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也没说什么,将手帕放好后转头看向脸色煞白的她勾起嘴角:“不用怕,慈哥武艺很好的”
“可,可要留小姐一个人在洛阳城中,实在是……”
“我必须要最后走,而且这样分批上船才不会被有心人发现再说济南军中有令,士兵先行长官断后,无一例外”
少女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犀利,很快又回到了原本微笑着的模样,伸手将那块手帕放在了侍女的手中:“替我收好,送到济南”
“……是”
看着她满脸不甘的模样姚珞也没再说下去,从箱子里找出空白的竹筹铺开放在桌上,然后才一点点慢慢开始研墨不同于以前那会儿,她现在会的字体很多,而在她以前开始练字的时候临摹的是桥玄的字,现在重新写他的字也再简单不过
昔日桥玄举荐蔡邕让他得以施展才华,她要的也不是蔡邕,而是一个可能
一个“如果他想从董卓手下跑走”,那么第一选择是来找曹操的可能
也不知道是这段时间董卓干的事情太过分,还是因为刘辩被废、汉献帝终究走上这个如同傀儡般的皇位,在历史的潮流下整个洛阳更加死寂狂风暴雨在原本平和的秋日陡然而起,激烈的雨点就像是所有人的心一样敲打在屋檐上,烦乱的声音让人在意,也更添了几分躁动不安
看着外面难得一见的秋日暴雨,姚珞微微合上双眼又睁开,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唤来徐福,将手里总算是写完了的竹简递给他
“军师?”
“元直,麻烦你帮我个忙”
“军师您说”
“你与阿律送信至蔡府上,阿律会留在蔡府,你直接出城,在渡口喊三声‘河伯’,上应者船即可”
蔡府,莫非是那位三日之内就已经升至高阳乡侯的蔡中郎,蔡邕?
听到这个几乎是董卓一上任就直接把人从吴郡提溜过来、来了之后多有礼遇的人徐福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蔡邕现在是红人中的红人,而他们家国相爷则是因为和袁绍一路,现在要做的却是要从这洛阳逃出去……
“是”
但如果说是军师的想法,那自然是没问题的
看着徐福的背影姚珞束好有些散落下来的发,给自己带上斗笠回头看了眼典军校尉府,看着在门口同样神色坚定的曹操轻笑
“多谢东家等我,现下后手皆已备齐,走吧”
看着英姿勃发比自己都高了半个头的少女,曹操拽了下她那顶刷成黑色的斗笠,没好气地又推了下她的肩膀:“你还骗我先走,自己留在府里干什么?”
“稍微拖延一下,顺带看看情况嘛”
姚珞稍稍踉跄了下,磅礴的大雨掩盖了脚步声,也掩盖了夜色中的行人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的那瞬间拔出的剑在夜空中闪过一道寒芒同样发现不对的典韦如同猛虎般制住对方,蒲扇大的手掌一把捂住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