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弦的姑娘低头看着人再看看手里被弄脏的的三弦,跟着徐福一路终于没忍住哭出声
“这是,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
正巧在医馆帮忙的曹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景象,扭头看向余纵却看他还有些心虚抱着三弦那位姑娘虽然在哭但也口齿清晰,讲明白了以后让曹荣也哭笑不得:“这算什么,华师,我来看看徐小将行么?”
“行,你去吧”
看徐福躺着进来、旁边还有个哭哭啼啼擦着三线上呕吐物的妹子医馆的人全都闷笑不已,余纵站在旁边想劝又不敢劝,看着曹荣出来立刻站起来行了一礼:“曹医士”
“没事,我来看看徐队长”
出来的曹荣和医馆里的人一样,用块纱布叠了两三层蒙着下半张脸,脑后打着个蝴蝶结:“今日阿翁与英存都回来了?”
“嗯,主公应该是被戏掾史拉去上工,英存被夫人带回家洗尘”
“确实应当如此”
完全没有自家爹也应该好好休息的想法,曹荣满意地将手搭在徐福手腕上,扭头看着余纵更加好奇:“那徐队长又怎么惹到余队长了?”
“他说,他听到了先生新坑”
一部新书就叫做“坑”,说书的过程就叫做“填坑”这说法还是姚珞自己说出来的,后来被广泛运用到各个阶层注意那姑娘还哭着擦三弦的样子曹荣立刻看向余纵,却发现他躲过自己视线,满脸却都是他没错的笃定
“算了算了,徐队长本来就是长途跋涉,又在船上晃悠着,本来就需要好好站稳歇一天才行结果刚才应该是被晃得太久一下子受不住,直接就晕过去了身体没事,就是有些紧绷劳累,大约睡个一刻钟就会醒他也不用吃药,回头喂点金银花水行”
“嗯,回头等他醒了,还得赔赵小姐的三弦”
三弦是革类乐器,光擦八成是擦不干净了,还得换皮不过济南城中因为姚珞的缘故来了不少乐匠,换皮虽然方便,但也确实是有点贵
“这倒没事,是我的错”
“那怎么行?诶哟,我怎么觉得天花板在我脚底下?”
被曹荣说可能要睡一刻钟,结果还没等多久就醒过来的徐福听到赵小姐这句话就立刻弹了起来,没等曹荣开口骂就又晕乎着躺了下去:“那是我的错,自然是我来赔的军纪在呢,赵小姐的损失是我造成的,自然是我来还”
“这……”
“没事,赵小姐你不答应,徐队长回营里就得领罚”
曹荣看着还晕乎着的徐福啪嗒一下给他拍了块冷毛巾放额头上让人清醒清醒,随即又让他睁开眼睛,整个人弯腰用双手捧住他的脑袋曹荣先是左右轻柔地转了转让徐福习惯自己的力道,确认他脖子肌肉不紧绷才猛然动手,让他的头轻呼了一声“一二三”,在“三”字刚落时直接往左边一转,又在他还没回神的时候迅速往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