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陈宫钓鱼执法,几乎没人在表面上说她住在陈宫家这些事情于此同时济南军也终于再度整合完毕,廪丘的安保与防卫工作彻底重新掌握在了姚珞手中
“这几日大家辛苦”
将手中另起的账本放在旁边,姚珞看着源源不断对曹操投降后送回来加以整编的青州济南军,看着里面男女老少皆有时微微挑眉,对着一群推辞说着不敢的人开口:“既然如此,也差不多是时候重新算算了”
原本的那些貌似推辞、实则自夸的声音瞬间消失,所有人愕然地看向最上首的少女,看到了她嘴角一抹微笑:“青州军投降不少,黄巾四起,地荒的也有不少只是,我有那么一丁点儿,小好奇”
姚珞一字一顿地说着让所有人僵住的话,纤纤手指翻开旁边一卷竹简,竹简噼里啪啦摊开放在桌上的声音仿佛催命的号角她脸上有着好看的微笑,眼神像是在寻找什么,盯住某个名字轻轻开口:“文礼《章华赋》言辞优美,自成一派,珞自愧不如”
“别驾谬赞了”
“家中良田百亩,佣农奴仆不少,着实是大家”
想到昨天因为贪污被姚珞当众直接刺死的人,边让瞬间脸色大变,抬头看向姚珞却发现她根本就没看自己,手指轻轻抚摸着桌上竹册,明艳的脸上甚至于表情称得上有那么点迷蒙缱绻:“这两日我别的也没干多少,就算了算这百亩良田所需的钱财”
“英存——”
“昔日良田,一亩千钱百亩连成一片的良田……珞数术不好,竟是不记得要花多少钱了”
听着她的声音陈宫轻咳一声,想开口却还是忍了下去偏偏姚珞瞥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又真实了几分,才在鸦雀无声中再起:“我记得中平六年,文礼辞不授职太守而去岁您应是陈留属官,却又因黄巾四起,弃官前来廪丘既然是弃官,又怎么来了州牧府上呢?莫不是,以此为探?”
姚珞的声音温柔而不含任何杀意,然后所有人仿佛都看到她利剑已然出鞘曾经写下华彩篇章的文人瘫倒在地表情惊恐,余下所有人避之不及,却又有些想要跑走,却看到整个州牧府上已经被济南军彻底围住,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
“啊呀,这是怎么了?文礼快快请起,如此大礼珞尚年幼,受不得”
看着姚珞离自己越来越近,边让只觉得自己想要倒下身体却又不听使唤,最后看到她那双素白手对着自己伸出,娇美的脸上甚至于还有微笑:“文礼请起,您的文章珞甚喜,若是又有新作,珞可否拜读?”
“是,是有新作”
“既然如此,也难怪您来州牧府上了东家也盛赞您的文风,美而不艳,多有比用,警醒世人而不具说教之感,着实难得”
少女没有任何过激的话,然而她一字一句却说进了每个人的耳朵中:“若有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