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和郭汜把持朝政,但咱们东家绝对不会就此默认、不派使者前往与今上相通”
看着长安的瓜结束,袁绍和公孙瓒根本就没往还有个皇帝那方面想,依旧对着彼此虎视眈眈至于袁术?孙坚死了他手下没人能打的,吕布又不像是孙坚那么能约束手下,闹腾着呢
“所以,东家准备让谁去长安?”
姚珞肯定是不可能去的,郭嘉也不太行等回到廪丘,看曹操思考到最后选择了现在在当县令屯田的毛玠时姚珞瞥了眼荀彧,不仅一个字都没说,甚至于还点头肯定了这个提议
“别害怕,你去你的,对面不会对你怎样”
帮这位当年跟着自己屯田的官员备了一封信,让毛玠帮忙送给还在捣鼓着帮蔡琰搬书的石羽,姚珞脸上多了点笑:“只不过怕你是会错过盈丰与志才的喜酒”
“没关系,此次前往,必然不负主公希望”
看着毛玠坚定的表情姚珞也不介意,随手给他送过去了一颗自己做的麦芽糖:“喜酒喝不到,喜糖先给你一颗沾沾他们的喜气,一路顺风”
“这……”
看着手上的麦芽糖毛玠一瞬间有些结巴,看着笑嘻嘻的上官努力又眨了眨眼憋回去泪,与她行了礼后坐上了前往长安的车
戏志才与曹荣的婚事已经就在最近,毕竟现在青州军整编总算是改完,济南的幼学走上正轨,所有人终于又从每天的996变成了朝九晚五,八小时工作心情舒畅又美好只不过让曹荣都格外紧绷的还是在这之后,她与戏志才之间到底要如何相处
曹荣掌管援营,戏志才作为济南相,如果说她出嫁之后应当是一直跟着戏志才在济南,但她本人是绝对不可能放开援营的
“好烦,好烦啊!”
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冲过来的曹荣,太史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避开他也算是看着曹荣长大,如今她即将嫁人心里不安稳来找姚珞,他似乎也没有回避的必要
“你在担心什么?”
“到时候我肯定是要和志才一起的吧?”
看到姚珞居然还在考虑怎么做果干,曹荣在旁边嘟哝着把下巴按在桌子上,哭丧着脸很是绝望:“我以后是不是门都出不了了?”
“你看希悦,嫁给了文若之后现在不也在幼学当老师么?”
“那,那也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可不信志才会拦着不让你出门”
姚珞嗤笑一声,拿着手里几个果子把有虫眼的挑出去让太史慈帮忙扔掉顺带让他回避下,剩下的则是准备去做果酒:“你现在这样担忧,是因为你自己锁住了自己”
“我……”
“你下意识觉得,女人嫁人之后需要跟随丈夫,留在后院,相夫教子当然这也不是不好,有些女孩子确实只希望过这样的生活,但你不是”
看着姚珞沉稳的表情曹荣突然一下子又定了心,声音却小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