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上面写着“罗密桑”,1998-2016,十八岁,没有照片obxs9• cc
墓园的风很冰冷,穿过无数墓碑时,发出凄凉的呜咽声,木慈因运动而出的汗都被吹散了,他看着鲜艳的花簇拥在灰冷的墓碑前,生与死相隔得并不遥远,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土,这生机甚至就是从死地里生长出来的obxs9• cc
“他怎么去世的?”
“我不知道obxs9• cc”温如水说,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风吹得她的头发缓缓飘动,“我只是意外见到他,又见到另一个人,他大概就要来了,今天我耽搁了会儿obxs9• cc”
耽搁obxs9• cc木慈不明所以,又很快恍然大悟obxs9• cc
她遇到了我obxs9• cc
另一个人在十分钟后姗姗来迟,他看着表,带着一束黄色康乃馨,察觉到两人的视线后向他们点了点头obxs9• cc
“那是他朋友的墓,癌症obxs9• cc”温如水平淡无奇地解释起来,“黄色康乃馨代表永恒的友谊,不过在我来之前,他一直在给这位好朋友送玫瑰,直到遇见我,他撒谎说花店的花卖完了,可没有任何一个朋友会在人死去五年后还来送花,我想他们之间错过了obxs9• cc”
木慈感觉到一点诡异跟违和:“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是这位墓主人的姐姐obxs9• cc”温如水不假思索地回答,看上去毫无半点愧疚,“人们埋葬某些人的时候,就准备开始遗忘他们,我跟他正好是两个例外,同类总是能让人们更快放下戒心,他告诉了我obxs9• cc”
骗子!
这两个字猖狂地在木慈大脑里回荡着,而温如水看上去全然无动于衷,根本不在乎自己说了什么似的obxs9• cc
太奇怪了,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如果情况正常的话,木慈应该找个机会赶紧偷溜,可是他没有,反而下意识问道:“他为什么否认?他不想影响自己的生活?”
“不obxs9• cc”温如水别开眼睛,她没去看那个男人的哀悼,就像人们不会偷窥情侣接吻,夫妻的私语那样,“他只是不想利用死亡,利用一个没办法再开口的人来满足自己的私欲,没人的时候可以,但有其他的人了,就另当别论obxs9• cc他们不是爱人,他不能……不能让任何人那么想他的朋友obxs9• cc”
那个男人很快就离开了,他在远处矜持地向两人点了点头,满怀疲倦与悲伤,支离破碎,然后慢慢踱步远去obxs9• cc
温如水从庞大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