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八人连一匹马也没得到”这还算是多的,一般一万人的新军,只能配一千骑,赵丹想到一个方法:
“你可以在其它军队中借,禁军的马不少,到时我去借些来新兵练”
韩?早就想过,到时候是要去其它军中借可这次的骑术比赛搞得很红火,京城大街上不时能看到学骑马之人各军中怕也兴起这股骑马风,借也借不了多少有赵丹出面应该好些,韩?没有拒绝
“也不用借太多,再借一千匹,到时候可分批训练骑术”
说到训练,赵丹兴趣来了,对谢夕韵说:
“姐姐,到时候你也去和我们一起带兵我们俩各带两千五百军,他带五千各训练各的,到时看谁的兵更利害”
谢夕韵笑了笑:“我们哪能去带兵?别给相公添乱了,没事的时候去看看是可以的”
赵丹嘟着嘴不乐意了,韩?说:
“你以为练兵是那么好玩的?要是练不好,到时候不知有多少人看我们的笑话这些东西没必要亲自参预,就像琉璃一样,你不可能去制琉璃吧?可以和我一起商量,看如何才能带好兵到时候功劳簿上,我一定写上你的大名”
韩?太清楚赵丹了,一番话说得赵丹双眼大亮:
“就这么定了,功不功劳我不稀罕,你要和我商量如何带兵,到时候我要让父皇他们知道,我也会练兵了”
韩?还在和赵丹吹练兵的事,前方的赵曮转过身来:
“你们快看,这个人的骑术好生利害”
三人戴上望远镜看去,一个二十几岁,长着一身精肉的年青人,直直坐在马上用很均匀的速度,在第二条道上奔跑速度均匀也就罢了,他的速度非常快,一米宽的小道晃眼就过去身体一点没弯曲,看不出有半点紧张感
年青人冲到第二条道的尽头,才将速度放缓一些快到竹球时,他的身体突然向右一倒,许多人发出一声惊呼只见他一把抄起地上的竹球,飞快将身体归正再次提升速度,朝第三条曲道跑去
“这人叫什么名字?”韩?和两个老婆谈得太投入,连刚才报对方的名字也没听到伍朝阳回答:
“他叫龙九”
“龙九?”韩?问:
“姓龙的不犯禁吗?”
韩?在后世就知道,比如现在的皇帝叫赵扩,谁也不能取扩字,就算以前叫这名字的也必须改,否则吃不了兜着走连扩字都不能取,姓龙那不是更犯禁了?他的问话被两女白了一眼,谢夕韵说:
“人家姓龙哪会犯禁?那些姓黄的还有人叫黄兄黄弟的我朝在这方面算很宽松的了,就算在以前的朝代,姓氏也不会犯禁”
韩?一听有理,姓黄的叫黄兄黄弟,也不知赵扩听到后会怎么样说到名字,赵丹发出一阵感慨:
“我小时候身子弱,常生病,三个姐姐妹妹全去了父皇担心我,给我取名一个丹字说来也奇怪,自从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