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官员他一个都没去查直接来这里有些冒险,他不得不将这里的情况先了解清楚
“施老以为,苏师旦那边知不知道我们来查他?”
施承寿苦笑道:“以前苏师旦没和四海帮闹翻的时候,我还和他们有些往来现在就算想去接近他们,他们也不会理睬,这事我们实在不知”
赵丹有些失望,她们商量过,如果苏师旦知道她们要来查,此行非但不顺,可能还有危险见施承寿什么也不知道,她对韩?说:
“张岩不是在这里吗?我们不如将张岩叫来问问?”
“公主,张大人在这里出了些事”施承寿的儿子施恩说出一件事:
“几天前,张大人从外面查访回来,在醉香楼过夜,一觉醒来,和他一起的醉香楼花魁韦琴姑娘死了从那事以后,就没见过张大人”
施恩说得不多,赵丹没听懂:
“那叫韦琴的姑娘怎么死了?莫不是他害的?”
施恩想了一会说:“怎么死的不知道,据说当夜张大人,是韦琴姑娘的入幕之宾当时官兵就将醉香楼封锁起来,将张大人带去州衙寻问后来官府传出话,说韦琴是自杀的”
“这么巧?”入幕之宾是什么意思,赵丹还是知道,对韩?说:
“你猜张岩是不是凶手?”
赵丹和韩?都是阴谋论者,只不过赵丹想的事情要稍单纯些在这里的,现在都不算外人,韩?说:
“按道理说,张岩没杀韦琴的动机,的确是巧了些施兄,张岩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以前张大人住在苏师旦的府上,出了那事后,张大人搬去驿馆住了”
赵丹双眼一亮:“你的意思是去问张岩?”
韩?想了想,摇摇头,暂时没回答赵丹:
“听说这里的知州叫陶治理,苏师旦和他们的关系怎么样?”
施承寿虽不是海王帮的人,他同样恨苏师旦有些话他没说出来,在商务方面,经常受到苏师旦及手下打压要不是舍不下这里的家业,他早就搬走了所以海王帮的人找到他,又听说是韩侂胄的公子,他没有拒绝现在见连赵丹也来了,原本有所保留的话,一点没隐瞒:
“他们的关系很不错,听说陶治理能当上知州,还是苏师旦帮的忙只有少数几人,才和苏师旦没什么大的交情像通判华盛,以前还和苏师旦闹过矛盾听说华盛要调到外地任知州,也是苏师旦在从中作梗在这种地方,华盛不被贬就不错了,几乎没升迁的可能”
一个州,知州和通判的权力最大,其它都算是打酱油的听到苏师旦和知州陶治理的关系不错,韩?想到一些可能,暂时没说出来:
“张岩已经出来这么久了,居然还在这里窝着,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没人能回答,赵丹说:
“管他搞什么鬼,我们将他叫来一问便知你不是说你让他来这里的,有什么事他不可能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