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太子,你可想知道这折子上写得是什么吗?”
赵仪瑄的唇抿了抿,然后他一笑:“既然臣有三大罪,那臣愿意好好听听,到底是哪些了不得的大罪”
“既然这样,那就让满朝文武一并听听吧”皇帝看看手中的奏折:“豫王”
豫王正在狐疑不定,突然听见皇帝唤自己,他惊了一惊
看皇帝把折子一撇,他才意识到,皇帝居然是想让自己来宣读这折子?!
这一刻,赵南瑭竟有些呼吸困难
幸亏魏疾替他把奏折接过来,走到他身前:“王爷”
豫王深吸了一口气,手居然有些发抖魏疾深看了他一眼,往后退下
赵南瑭竭力平复自己的心绪,将手中的奏折打开
金銮殿内的灯影下,映入眼帘的,确实是他最熟悉不过的楷书柳体,宋皎的这笔字,他曾亲自评判过,她刚劲不足,清逸有余
自打她离了身旁后,赵南瑭很少再见到她的字
没想到竟在这种情况下
豫王咽了口唾沫,让自己目光端正,他飞快扫了眼奏折上所写,他的脸微微地有些泛白
满朝文武屏息静气,等待豫王爷的宣读,也等待对于太子的宣判
毕竟别人有限,但宋皎是“苦主”,而且又是太子向来的“对头”,想来宋夜光咬上一口,太子定然会入骨三分的疼吧
豫王看了看对面的太子,却见太子正双眸垂地的,仿佛若有所思
他以为太子会对自己怒目相视,没想到是这个反应
突然在这时候,豫王意识到,太子跟自己一样
原来赵仪瑄,他也拿不准这奏折上到底是个什么内容
豫王的唇角一动,他笑了笑,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太子
他们居然都不约而同地,因为宋夜光的这奏折,患得患失!
一念至此,赵南瑭的心绪平静了下来
他吁了口气,将折子捧着:“巡按御史宋皎跪奏:臣自出京,日夜不敢懈怠,长侯除恶,孟州肃弊,唯恐有负圣恩,今听闻府内噩耗,百官弹劾太子殿下行事不谨,臣斗胆,亦有三大罪状想要奏报皇上”
豫王停了停,又看了眼赵仪瑄,却见他的唇角也似轻轻地牵了牵,仿佛在:你来吧